啟凡正如是想著。
忽然。
陳言一腿轟來。
轟！
一股狂暴的巨響在虛空炸來，百里的山河被陳言這一腿帶動直接崩塌，碎裂！
啟凡眸光一縮，一道巨大的沖擊波已經出現在他的面前，要蕩平他。
“這！”
啟凡震愕一聲，一時之間沒來得及凝聚氣血，連忙一拳轟出。
他這一拳掃滅了沖擊波。
但在這沖擊波中，卻有著一枚漆黑的光點。
無盡危險之意自光點內溢散。
【御朽-圣凝原初】！
啟凡剎那間張大嘴巴，心臟好似被一股股無盡恐怖所鎮壓。
轟的一聲。
漫天血霧炸開，啟凡的半邊身體直接碎滅了。
血液狂灑！
他的殘破肉身之上，出現了無數道還在撕裂的血痕。
這一幕，令還在遠處觀望的柯青璇等人心里震撼到了極點。
他們看到了什么？
陳言只是一瞬出手，便直接令啟凡重傷至此！
他們第一時間沒反應過來，但緊接著便是滿臉的不可思議。
“發生了什么？”
“他……他他他……”
“他不是才創境嗎？”
柯青璇的臉上都浮現一抹醉醺醺的酡紅，被這一幕所驚到了。
陳言在上古戰宮內，必定是獲得了了不得的傳承！
啟凡呆愣的佇立在原地。
一道道光華縈繞于他的肉身之上，旋即他的身體復原。
這不是因為陳言以不朽意志復原了啟凡的身體。
陳言與啟凡的身體只是悟道萬相圖模擬出來的，就算死了也會復原。
這也是為什么悟道萬相圖內不能修煉肉身的原因。
啟凡整個人都還在怔愣之中，他再度看向陳言之時，眸色全然變化了。
震撼，驚懼，不解，直到最后的復雜。
只有他可以感覺到。
剛才差點滅殺自己的，不是陳言所施展的【御朽-圣凝原初】。
而是……生滅氣息。
那是一股啟凡無法違抗的強大規則。
要你死，你就要死。
沒有你反駁的機會。
那是八階的力量，出現在了陳言的身上。
他心臟劇烈跳動，立即傳音：
“你你你……八階了？”
“沒有。”陳言緩緩搖頭。
“那你……”啟凡語塞，陳言進入八階他震撼，沒進入八階，他更震撼。
這……
創境，怎么會有生滅氣息。
但下一刻，他卻與陳言那一雙平靜但威嚴無比的雙眸對視：
“前輩，懂了嗎？”
啟凡身體一僵。
陳言看向還在觀戰的其余人：
“諸位都是前輩，我陳言也知曉諸位都有必死之心。
但，若是可以生，為何要死？
為何要將自己的性命看的如此廉價？”
他聲音赫赫，帶著如岳如淵的威嚴：
“我陳言入道所追求的，便是令我之性命不那般輕賤！
我之性命不輕賤，我之性命也不高貴。
我要的不是萬人之上，我要的……”
他莊嚴肅穆，凝視著所有人低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