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根逆惡草準備好了沒。”
“好了,好了!”村長連忙道,將逆惡草交出。
為首之人收下逆惡草:
“好,叫黑山是吧,下來吧。
還有一個叫春姐的,之前說了,去白鎮當陣侍。”
村長笑瞇瞇的拍了拍黑山的肩膀,黑山見到舟葉上的三人,有些緊張的行禮:
“見過三位大人,還望大人以后提點,黑山一定……”
黑山正說著,為首之人連忙擺手道:
“別說這些,去當學徒就好好學,爭取可以留在白鎮,懂了沒?”
黑山臉蛋一紅,重重點頭。
春姐亦是滿面春光,在眾人的簇擁下走出,走路都比平常高了一分。
村長滿臉笑意的點頭。
整個白村上下,皆是熱情高漲,紛紛說著祝福之類的話。
春姐走上舟葉,對著眾人一一回禮。
也就在這時。
“春姐!”
一道清脆的女子聲音響起。
春姐一愣,卻見白靈走到了岸邊,正氣喘吁吁。
岸邊的眾人瞬間不說話了。
畢竟,白鎮要的陣侍是三十歲以下,白靈才二十出頭,明顯要比春姐小。
本來選春姐替代白靈,就是村長的一已之私。
如果白靈若是在白鎮的三位大人面前說一些村長不公的話,他也不好辦了。
村長的面色都難看了一些。
春姐瞬間緊張,開始查探從白鎮來的那三位大人的面色。
她緊張的看向白靈,臉色都白了。
她心里已經在低吼了,為何白靈要來?
前幾天,她明明暗示過白靈不要出現了。
難道這蠢妞要毀了我?
瞬間,負罪感,憤怒感充斥在春姐的心里,她不敢與白靈對視了。
“春姐。”
白靈取出一根漆黑的藥草,扔向春姐:
“我……我還欠你一根藥草!”
春姐呆愣愣的接過藥草,迷茫的看著白靈,一時之間說不出話來。
很快,舟葉遠離白村。
春姐依舊呆愣站著,看著手中的藥草。
“春姐!”
隔著黑霧,白靈的呼喊響起。
“我爸媽死的早,這么多年承蒙照顧!”
白靈的聲音傳來,春姐的身體徹底僵硬。
她極目看去,隔著黑霧,岸邊有個女生在極力的對她招手。
“謝謝你!”
春姐張了張嘴,只覺得喉頭有什么東西卡住了。
原來,白靈什么都懂。
岸邊,村長松了一口氣。
看了一眼身旁的白靈,張了張嘴,最終還是沒說出話來,搖了搖頭離開了。
有村民看不過去了,對白靈偷偷說道:
“你謝什么謝,她搶走了屬于你的大好機會,哎……”
白靈一言不發,只是對那人笑了笑。
很快,人群散去。
白靈低下了腦袋,眼里終于浮現出落寞的神態。
被自已最感激的人搶走了機會,誰都會不高興。
可是……
白靈一步一步的走著,腦海里浮現出父母的面容,越來越懷念。
不知何時,她走到了陳言的門前。
只是瞥了一眼,微微一愣走了過去。
她蹲了下來,深呼吸將門前的一堆葉子揭開。
看到了已經冰涼的,滿滿一碗的飯。
白靈愣住了,蹲在那里。
“這么……”
她張著嘴,終于哽咽了:
“這么好的菜……不吃壞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