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主來到張灰炙身前:
“我看到那李知一對張灰炙根本沒有一絲一毫的殺意,甚至從一開始好像就完全猜到了張灰炙的所有動作,完全壓制后。
我對陳言便是意志之主之事,有了九成相信!
李知一和張灰炙都是你陳言的手段!”
宇主身體震顫,發出一道道猶如金屬碰撞才會有的怪異笑聲。
“至于最后一成,便是這張灰炙竟然擁有姬州寶庫內的所有寶物。
那也,你奇襲姬州。
姬主不死,張灰炙必定會被發現。
張灰炙偷盜的太晚,又會被其余幾州的強盜發現。
只能說明,張灰炙偷盜姬州的時間,和陳言隕落的時間是無縫銜接的。
太完美了,只能說明張灰炙就是你陳言的計劃之一!”
宇主將自已的所有推論全部說出,他的猩紅雙眸上流淌著如洪流一般的文字與數據。
他似乎極為滿意自已的推理,時不時露出笑意。
張灰炙卻是露出麻木的神態:
“大哥,你能不能說點我可以聽懂的?”
宇主一愣:
“若不是我可以感應到你與陳言之間有所聯系,我也不會說這么多。”
張灰炙皺眉:
“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我要死了。”宇主平靜開口。
張灰炙徹底無語。
宇主卻是自顧自的說道:
“我之死,還有你的緣故,陳言。”
他長嘆出聲:
“起初,我只擔心一件事,那便是陳州千年沒有洲明,陳主定是和梵倪有了某種協議。
但問題是,陳主不論如何都需要再度鎮壓梵倪古神。
他無論如何也是站在人族一方的,可是陳州這個爛攤子他該怎么辦?”
宇主踱步低喃:
“后來,我想通了,一切的問題都出在陳長垣的身上。
陳長垣擁有古神氣息,還可以掌控古神氣息,我可以猜出陳主大概是要利用陳長垣吞噬,或者鎮壓梵倪古神。”
陳主兩手一攤:
“可是陳長垣被你殺了!”
陳主雙眸閃爍猩紅光芒:
“可問題是,陳州的爛攤子還在,陳淵總該是要去解決的。”
張灰炙的眼里再度露出不耐煩的神色,宇主所說的事情,他并不在意。
宇主單手一揮,一股力量封住了張灰炙的嘴巴。
“我不是說給你聽,我是說給陳言聽。”
張灰炙怒了,陳言并不在此地。
宇主卻是繼續說道:
“陳長垣不在,陳州又沒有洲明,所以繼續新的洲明。
可是……就算是八階的陳州長老去做洲明,如何鎮壓已經修養一千年的梵倪古神?
能再度鎮壓梵倪的,唯有九階!”
宇主雙手將胸口處的衣袍揭開,露出純機械構造的銀色肌體。
在胸口的中心,一枚猩紅的光團鑲嵌著。
猩紅的光團內滿是密密麻麻的機械結構,內部傳動軸飛速轉動,紅光隨運轉節律明暗,映得宇主黑袍內側泛起點點血芒。
張灰炙一瞬間怔住,看到了猩紅光團內最中心處。
那被層層機械結構所包裹的乃是一枚猩紅結晶,僅僅是看著,便令張灰炙感受到了一股前所未有的浩蕩壓力。
仿佛這一枚猩紅的結晶便是世間武道的極致,便是一切力量的最終點。
“這便是我宇州的九階模擬核心!”宇主發出低沉的聲音。
“九階模擬核心可以賜予我近乎九階的力量,而模擬核心的力量來源便是這一枚橫煉九階的……”
宇主聲音變慢,看著張灰炙緩緩開口:
“位-格!”
張灰炙雙眸一縮。
嗡!
九階模擬核心瘋狂運轉,宇主這一刻突然大笑開口:
“陳主要平定陳州之險,天底下只有三個人可以助他。
一是你陳言,二是陸巡陽,第三個便是我。
陸巡陽他無法鎮壓,你陳言不知道去了哪里,現在只有我了。”
宇主單手一揮,將封死張灰炙嘴的力量撤去。
卻見,張灰炙此刻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自已的模擬核心,貪婪至極。
宇主眸光閃閃,將衣袍拉下。
張灰炙這才平復過來:
“你可以逃。”
他提出了自已的建議。
“逃?”宇主笑道:
“我逃了,我宇州怎么辦,開戰以來,我宇州拒不參戰,早已引起陳主的不滿。”
張灰炙繼續道:
“可以不在意宇州,也可以讓宇州加入大夏。”
宇主笑的更大聲了:
“你說的這些都不重要,你可曾想過,五族本就是一體,人族本就是一體。
我若是逃了,若是讓梵倪古神真的蘇醒了,天下該怎么辦?
陳主就算不對我動手,到了那個時候,我也必須入場,哪怕這是他造的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