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道驚呼聲響起,所有人看向江觀心。
卻見江觀心施展出了十八座輔陣,十八個輔陣旋繞于江觀心身旁如星子閃爍。
聞見簡驚愕的看著江觀心,心里滿是不可思議。
緊接著,無與倫比的慶幸在她心里浮現。
幸好她提前拉攏了江觀心,不然以后就真的難了。
不少陣樞使復雜的看著江觀心。
“江兄,真是太會藏拙了……”有人苦笑著搖頭,后悔自己沒有在之前和江觀心交好。
如今,江觀心的地位一下子高過了所有的陣樞使。
“僥幸而已。”江觀心淡笑出聲,微微搖了搖頭:
“剛才突然有所頓悟,沒想到……沒想到竟是突破了。”
他對著眾人作揖。
眾人對他作揖的態度卻要更加恭敬一些。
面對眾人的慶賀,江觀心一一附和。
眼睛的余光卻是不經意間掃過前方的陳言,下一刻江觀心眉頭微不可察的皺了起來。
因為陳言竟是根本沒有回頭,反倒是直接開啟了蒲團的金光陣法,被金光籠罩。
一瞬間,江觀心的面色就和吃了屎一般。
他心中低吼。
他忍了這么久,忍了這么久啊!
他日日想,夜夜想,每時每刻都在想。
他想要看到自己顯圣之時,陳言會是何等表情。
想想就美。
可是現在呢?
江觀心感覺自己白顯圣了。
難受。
好難受啊!
誰能理解他的難受?
聞見簡掃了一眼江觀心的神態,又看向陳言的位置,眸光閃爍,對著江觀心傳音道:
“江兄何必在意一個陳言,此人太過善于偽裝,如今定是在金光之內震撼至極。”
江觀心微微一愣,看向聞見簡,卻見聞見簡正在對著自己微笑。
毒婦!
竟然可以猜到我的心思?
毒婦該死!
江觀心眉頭微揚,淡笑傳音:
“他人之事與我何干,人之一生,若是一直關注他人的想法,那只會是他人的奴隸罷了。”
聞見簡詫異的看向江觀心微微行禮。
很快。
陣主許知返到來。
與以往許知返對待陣樞使的態度不一樣。
此刻許知返看向江觀心的眸色滿是欣賞:
“江觀心,沒想到你竟是如此善于藏拙。”
“僥幸而已。”
“不錯!”許知返拍了拍江觀心的肩膀:
“心性極佳,這樣才可以做大事!”
許知返看著江觀心越看越滿意:
“今日,我宣布江觀心不僅是陣樞使,還是羅鎮的副陣主!”
許知返的聲音落下,所有人一愣,皆是羨慕的看向江觀心。
副陣主,那便是下一任的陣主了。
沒想到許知返竟是如此看重江觀心。
很快,江觀心直接被許知返帶到了陣主堂。
“陣主,有一事我一直想問。”江觀心看向許知返道。
“什么事?”
“是那陳言,那陳言到底是何來歷?”江觀心將自己一直想問的問出。
“你為何會在意一個廢人?”許知返皺眉。
“廢人?”江觀心露出詫異無比的神態。
“你不知道。”許知返微微搖頭:
“那陳言體內的惡意已經深入骨髓,資質早已廢了。
甚至神志……”
許知返指了指腦袋:
“或許也出了問題。”
一瞬間,江觀心如遭雷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