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觀心急匆匆的跑入街道。
此刻,整個羅鎮之內卻滿是驚呼聲,人群熙熙攘攘,將街道占滿了。
數百個陣主堂的陣脈兵與陣侍的包圍之中。
渾身是血、斷了一臂的許知返以及聞見簡等三個重傷陣樞使被保護在其內。
人們驚慌不已,第一次見到高貴的陣主和陣樞使會重傷成這個樣子。
聞見簡面色慘白,視線挪移,視線穿過一個個震驚的人臉,看到了急速走過的江觀心。
聞見簡一愣,好熟悉的臉,但又好像從未見過。
她一時半會想不起那人是誰,只見到那人是個禿頭,眼里閃爍著難以想象的驚恐。
至于陣主許知返眼里滿是苦澀與后怕,看向一個陣侍說道:
“快去請白鎮和塵鎮的陣主前來羅鎮。”
那陣侍連忙回應。
“不!”許知返眸光閃爍:
“只去請白鎮的陣主就行。”
“是!”陣侍眼里閃爍著什么,飛奔離開。
圍觀的人群看著,一個個的眼里都浮現了彷徨之色。
很多人可以感覺到,天要變了。
許知返如何讀不懂這些人眼里的意味。
九個陣樞使死了六個,三個重傷,這對于羅鎮來說簡直是災難。
以往,羅鎮是三鎮之內最強的一個,如今怕已經是最弱的了。
陣樞使的多少,直接關乎于各鎮級單位是否可以庇護鎮子和下屬村落度過潮汐。
如今,六尊陣樞使死亡,這不僅是羅鎮的災難,還是他許知返的災難。
一旦消息傳回之陽府,這對他便是重罪處罰。
許知返雙眸閃爍著,咬緊牙關。
如今,必須要將今日所發生之事改一改了。
很快,許知返回到陣主堂之內。
他甚至沒有來得及吞噬寶藥,而是不再束縛斷臂肌肉,任由血水滴在毛筆之上,筆尖落下,字跡染血暈開來。
很快,許知返叫來一個陣侍。
“將這一封信以最快的速度送往之陽府府主堂!”
“是!”
陣侍恭敬的接過信封,快步離開。
許知返眼里浮現愁然之色。
血書之上所寫的自然是今日所發生之事。
但他修改了事情經過。
今日,他與聞見簡等九名陣樞使前去清剿刑法者聚居地,一連滅殺數百刑法者。
結果迎來了黑風堂李一,并遭遇古神獸,所以死傷慘重。
此事經過,對于他許知返來說便是功過相抵。
府主那邊也會認同。
而且,也的確有十幾個羅鎮范圍內的刑法者聚居地被人滅了。
許知返這是沒有辦法了,不然無功卻有過,他這個陣主的位置怕是也要沒了。
“現在……”
許知返吞下一味寶藥,皺眉低喃:
“陣樞使數量嚴重不夠,之陽府那邊怕也難以在短時間內抽出更多的陣樞使前來,援助我羅鎮了……”
他眼里閃爍明滅不定的光芒。
與此同時。
沐厭晚再度來到神陣堂。
陳言見到沐厭晚到來,微微點頭便跟著對方離開。
“尊上可知曉今日所發生的事情?”
兩人前往沐家,沐厭晚開口詢問。
陳言微微搖頭。
沐厭晚心里驚嘆不已,羅鎮發生了這么大的事情,但對于陳言來說卻根本不重要。
這絕對是一個高階存在對待低階存在該有的態度。
“其實陣樞使每一次出去清剿刑法者,哪怕沒有功勞,也會被記下功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