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央神土。
湖水動白衣,波光徐徐蕩。
湖心深處,白衣老人陳伐幀感知到了什么,眼里浮現些許詫異。
“這是放棄了嗎?”
他低喃出聲。
對于陳言,他其實是些許期待的,畢竟這是氣血之主和夏主前來所提到的人。
陳伐幀更是一直猜測意志之主就是夏主,陳言與夏主的關系絕不一般。
可現在,陳言竟是連帝境九煉的第一關速度之極都無法通過,看樣子陳言短時間之內也找不到可以增強自身速度的方式了。
陳伐幀心里是有著些許失望。
“難不成,他并未達到八階巔峰,如今只是八階后期,甚至中期?”
陳伐幀眉頭微皺。
陳言身上擁有生滅氣息,而且數量極多,那就說明陳言必定是八階。
所以,陳伐幀一直以為陳言在短時間之內修煉到了八階巔峰。
但是如今,他有些懷疑了。
畢竟,就算他一直身處于惡界,對于外界所傳的陳言成長經歷也是稍有耳聞。
陳言入道時間之短,成長之快簡直令人匪夷所思。
或許,如今的陳言當真不是八階巔峰。
“境界都不到,更別提獲取帝果了。”
陳伐幀呢喃一聲,再度通過籠罩整個神土的陣法網絡,向著某個方位感知而去。
他皺起眉頭。
與此同時。
云海道府。
偌大的陣盤籠罩整片凈土,令此地顯露出外界才會有的天空與云彩。
此刻,云海道府的某一處。
燈火繞街巷,包子鋪騰白煙,挑夫擔貨穿行,孩童嬉鬧,行人絡繹不絕,兩邊青磚墻上爬綠藤。
一名身穿白衣的僧人正坐在包子鋪前,正要將一枚熱氣騰騰的包子塞入口中。
僧人感知到了什么倏然一愣。
旋即,整條街道的空間都靜止不動,所有路人的動作凝固,就連包子嗓溢散的蒸汽也定格在了半空。
僧人忙站起,雙手合十對著某一處行禮。
“白無非是欲與古神獸相協。
唯愿為世人鋪路,舍一已而救萬靈。
若能換太平,自當贖已之罪,若那陳言施主知曉小僧的苦心,自會諒解。”
白衣僧人說著,腰脊輕彎,眉目低垂,鞠躬時衣袂微晃,神色肅穆。
緊接著,白衣僧人再度坐回座位,將包子塞入口中。
中央神土之內。
陳伐幀眉頭微皺。
他沒想到第三道子白無僧已經來到了云海道府等待陳言。
看樣子,古神獸應該承諾了白無僧一些什么。
白無僧知曉陳言會來到云海道府,所以直接來到這里守株待兔。
此刻,饒是陳伐幀也有點頭疼。
他頭疼的不是陳言會死,而是白無僧會死。
畢竟,陳言是有兩大武道之主護道。
陳言打不過白無僧,但氣血之主和夏主可以。
想到這里,陳伐幀微微搖頭。
他不打算管此事。
道子之爭,一切都是道子自已的選擇。
同一時間。
白無僧還在吃包子,牧云海已經到來。
見到白無僧,牧云海臉上露出苦澀笑意:
“你要來,起碼提前告訴我一聲。”
若不是剛才白無僧與陣法之主對話,牧云海根本注意不到白無僧的到來。
白無僧站起,對著牧云海雙手合十:
“小僧不愿叨擾施主。”
他們說話之時,沒人注意,就好像二人根本不存在一般。
牧云海抿了抿嘴,看著白無僧時,臉上的笑意漸漸消失:
“你必須要殺陳言?”
白無僧看向牧云海:
“施主有兩個選擇,其一施主可以為陳言發去消息,小僧會對施主出手。
其二……”
“我選第二個。”牧云海深吸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