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閉嘴,這還沒你說話的份。”珩淞煩躁地按了按眉心,又繼續跟汀蘭說:“讓你去你就去,本仙又不會吃了你的小情郎。”
“可是……”
珩淞看了她一眼,眼神中暗含警告,汀蘭這才老老實實閉嘴,一步三回頭地進洞府里畫符去了。
奧藏山的石桌旁就只剩下珩淞和郁青兩人。
珩淞一手撐頭,一手拿書,坐在桌子旁邊沒說讓郁青坐下,也沒說讓他做什么。
郁青也是抱著堅定信念來的,所以同樣沒有主動開口,避免惹珩淞不快。
“你……”好一會兒,珩淞才像是終于想起來旁邊還杵著一個人似的,瞥了他一眼,“下山,繞著奧藏山跑十圈再上來。”
郁青愣了一下,“欸?”
珩淞沒好氣地繼續說:“愣著做甚?以為本仙讓你留下是為了談心的?哼,想拐本仙的弟子,真當本仙這么好糊弄?沒點本事就趁早回去!”
指著下奧藏山的山道,“想繼續談就現在去,本仙的時間可不是用來給你浪費的。”
郁青明白了,這是折劍真君作為汀蘭『師父』的考驗之一,當即也不廢話,立即跑下山繞著奧藏山跑起來。
郁青的父親是千巖軍,對郁青也是嚴格教導,身體素質這方面從來沒落下,更何況他也還是個十八九歲的青年,跑步并不是什么難事。
只是等他跑完又爬上奧藏山,看到原來還坐在石桌上的折劍真君已經拿著兩桿長槍耍了耍,確認長槍沒什么問題,見他回來了就拋一桿槍過去,“接好。”
郁青:“……”
已經猜到接下來的考驗可能是什么的郁青咽了咽口水。
這可是能跟好幾位魔神打都不落下風的折劍真君啊!
他這輩子還有可能跟汀蘭在一起嗎……
等到了晚上,聽留云真君念叨了一堆折劍真君是如何看重自己,不希望自己如此沉迷情愛的話的汀蘭終于交完五十張符箓的作業,一出洞府就看到正坐在奧藏山石桌旁渾身狼狽的郁青。
跑過去查看郁青的傷勢,還沒來得及問發生了什么,就見珩淞扔了兩瓶藥過去,“之后每半月來一次,本仙考教你的功課。”
郁青捂著被折劍真君重點關照的胳膊,疼得齜牙咧嘴但還是立即應下,生怕珩淞反悔,“是,多謝真君手下留情。”
珩淞哼了一聲,就不再看這兩人,徑直回洞府去了。
這之后的幾年,郁青就過上了每半個月來奧藏山挨一次打的日子,有時候珩淞心血來潮還讓這對小情侶一塊上,然后一塊被她暴打一頓。
雖然挨打很疼,但珩淞從來都是點到即止,并不會傷及性命,甚至還會教導一些從摩拉克斯那里看來的槍術技巧,所以訓練成果也很顯著。
在這種訓練下,郁青在二十歲那年順利入選,成為了和他父親那樣的千巖軍中的一員。
而從珩淞這里得到了『尚可』的結業評價的汀蘭說自己承了仙人恩澤,也當將這份恩澤傳給更多的人,便去做了供奉神明和仙人的祭司。
兩人的感情漸深,也到了該談婚論嫁的年紀,最后一次結伴一同來拜訪珩淞這位師長,就是在成親當天招待完親友后,來奧藏山叩拜謝師。
說到這里時,珩淞就停頓住,沒再繼續說下去。
其實也不用她再說,熒和派蒙也知道這個故事的后續了。
熒拍拍珩淞的肩膀安慰,“沒事,你還有我們呢!”
珩淞又不傻,當然聽出來熒這話是什么意思,挑了挑眉,“我看你們剛剛好像對我考驗郁青的過程很感興趣,現下時間也還早,要不你們試試繞奧藏山跑十圈?”
派蒙立馬拒絕,“才不要嘞!”
聽故事就聽故事,怎么又拎她們去訓練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