熒她們還是低估了珩淞忙碌的程度。
在璃水鎮待了五天,整整五天,她和派蒙都在完成陽神府派發的委托,這期間居然只見到了珩淞三次。
第一次是第一天入夜后去告知下委托的完成情況,順帶結算當天的委托獎勵;
第二次是隔天中午回小院準備做午飯時看到珩淞趴桌子小憩;
最后一次則是兩天前的清晨,剛起床準備出門繼續做委托就看到珩淞帶著一隊士兵風風火火地往乞靈山的方向而去,不用想也知道是去做什么的。
這之后就再也沒看見珩淞的蹤影,書房那邊倒是一直有人進進出出,但就是沒見過一道黑色的身影出現過。
鐘離他們也不知道忙什么去了,從今天早上開始也不見蹤影了。
“唉……”熒撐著頭,控制不住地唉聲嘆氣起來。
派蒙同樣坐在桌子旁,看著這一桌她和旅行者做的美食唉聲嘆氣,“唉……”
推開院門就聽到兩聲唉聲嘆氣的時玉滿臉疑惑,“旅行者,派蒙?你們怎么了?”
瞧見這幾天同樣忙得不怎么見人影的時玉出現,兩人俱是眼前一亮,“時玉小姐!終于找到你了!”
時玉指了指自己,“你們找我有什么事嗎?”
派蒙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其實是好幾天沒看見珩淞了,想問你她忙完了沒……”
“噢——”時玉恍然大悟,“那挺巧,我來找你們也是為了老大的事,老大回來了,現下在她的住處休息呢,帝君他們也過去了。”
本來聽到珩淞終于忙完回來還很高興,但聽她回來就直接去休息,而且鐘離他們也都去看望了,頓時覺得不妙。
慌忙跑去珩淞住的院子,一進院門就看到珩淞正放下袖子,把胳膊上剛包扎好的傷口遮住。
派蒙嗷的一嗓子就撲了過去,嚇了珩淞一跳,還以為她不在的這段時間出什么大事了才讓派蒙嚎得這么悲戚。
然而等她聽完派蒙嚎的是什么時,臉瞬間就黑了,用沒受傷的手提溜起派蒙放一邊,沒好氣道:“我只是胳膊被劃了道傷口,還沒死呢?你哭喪也哭得太早了些。”
熒也湊了過來坐下,看著珩淞受傷的地方小心翼翼詢問,“傷得嚴重嗎?大夫怎么說?”
“問題不大,換常人來被那魔物刺一下可能現在都入土了,但你伙伴我身體耐造,那魔物尾刺上的毒想毒死我還是有些異想天開了。”珩淞順手拿了個蘋果就啃起來,邊啃邊說:“如果你們也是來看望我這個傷患的,那大可不必,忙自己的事去。”
派蒙也不嚎了,抹了把臉瞬間恢復正常,“『也』?”
珩淞:“嗯,剛送走鐘離他們。我這里好得很,但他們都有些擔心過度了,與其看他們擔心,不如讓他們去忙自己的事,省得杵這里大家都不自在。”
珩淞好像確實沒什么大問題這件事讓熒松了口氣,隨即她又好奇起來:“什么魔物,居然還能傷到你…還是說你大意了?”
珩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