占線……
正在通話中……
他撥打第三次，終于接通。
手機中傳來一個略顯沙啞，語速拖沓的聲音：“喂？您是哪位？”
姜哲說道：“您好，是程立老板嗎？”
“是我，你是？”
“我看到報紙上的信息，你有幾套商鋪正要出售……”姜哲第一次與人談生意，盡量按照系統提示信息，中規中矩的談話。
“你要想了解情況，可以先來看一看。等了解清楚了，再來和我談。”這位程老板對陌生號碼，并不信任。
姜哲說道：“程老板，在給您打電話之前，我已經實地了解過。所謂的五套商鋪，是朝暉路沿街的平房。上面的二樓，是后來加蓋的……”
有了系統提示，對目標的信息，如同掌上觀紋。在描述的時候，他自己也不明白，人流量不行，生意不好的商鋪，有什么商機。
程老板聽完姜哲的描述，有些不快：“沒有你說的那種情況。另外，我聽你的聲音，你很年輕，真要談生意？如果你是來調侃我的，我可以當做沒聽到。”
姜哲說道：“年齡不重要。我的確是想和你談這筆生意。當然，我不是一定要買伱家的。如果你不愿意，那就算了。
如果你愿意談，咱們明天見面兒談一談？”
“你可想好了，如果你是來調侃我，后果自負。”
“程老板，咱們的時間都很寶貴。”
“好。明天見面談。”
姜哲約定見面地點，結束通話。
他不擔心信息問題，只是，自己不懂商業談判，有可能會出現波折。所以，需要有人輔助。
第二天，姜哲和秦律師提前來到約定見面的茶社。
不久，服務生引著汪真走進來。
“汪經理，勞您的駕，來給我坐鎮。”
汪真坐下之后，等服務生離開，才對姜哲說道：“你怎么想的，踏實畫畫、賣畫不好嗎，賺的也不少，怎么突然想起來，要買那個什么什么商鋪？”
姜哲說道：“投資。”
汪真當然不肯信：“你是不是聽說了什么消息？”
姜哲說：“你想多了。”
“你肯定聽到什么消息，否則以你的謹慎，根本不可能去做這個事情。”汪真越發肯定，姜哲有可能是從某些人那里得到信息。“我可提醒你，藝術家搞投資，多數不成功。有些信息不一定是準確的。以前，有人做過這樣的投資，但結果和他的預期不一樣，導致沒賺到錢，甚至賠錢。
還有更離譜的例子，投資者的消息有問題，自己跳進了陷阱。
你可要想清楚，別把自己賣畫的錢全都賠進去。”
“放心吧，我已經考慮好了。”
敲門聲再次響起，服務生推開門。
一個很胖的男子，帶著一個夾著公文包的手下走了進來。
男子目光掃過姜哲三人，落在姜哲身上“姜老板？”
姜哲注意到，這人的視線在汪真那里多停留了片刻。
他笑著和對方握手打招呼：“程老板，您好，我是姜哲。”
因為距離近，他發現給程老板眼中有血絲，眼袋又黑又大。
程老板說道：“姜老板看起來很年輕，這件事情，你能做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