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哲剛剛坐下,就聽到這么一個讓人意外的消息。
他平靜的看著栗館長,問道:“栗館長,能不能告訴我具體的情況?我需要衡量一下,自己有沒有這個能力。”
秦教授見到姜哲面對這突發情況,沒有慌張的做出反應,而且很平靜的面對栗館長,暗中贊賞。老栗這家伙喜歡玩兒這一手,在自己學生這里,卻沒什么用。
栗館長述說了事情的來龍去脈。
他提出,由美術館收藏姜哲的作品之后,館內幾個高層表達了不同意見,還有人表示,這次展覽中,涌現出幾幅不錯的作品,更值得收藏。
爭論過后,最終選擇投票的辦法。
投票的結果是,姜哲和另外三位年輕畫家的得票接近,所以,決定舉辦面對社會的現場繪畫,來決出最終的分數。
姜哲不喜歡這種被安排的比賽。因為這種評比,很難有公平可言,畢竟,繪畫的主觀性很強,評判的標準更有強烈的個人傾向。
“怎么進行評比呢?”他沒有急著表態,而是繼續詢問。
栗館長娓娓道來:“這次的現場繪畫,是結合對社會開放的大講堂進行。
美術館和職工文化宮有合作,定期開辦對于職業畫家、業余愛好者的專業課堂和講座。我們正好要聚辦一次關于西方繪畫的講座,就由你們四個人負責現場演示作畫。
演示的練習稿,用來評比。
美術館和職工文化宮的專業評委,再加上現場的觀眾進行打分。評比分數的占比,分別是,美術館40%+文化宮30%+現場觀眾30%。”
栗館長說到這里,喝了一口茶水,才繼續說道:“我們會盡力保證公平。當然,絕對的公平是沒有的,我們只能盡力。你能接受嗎?”
“現場作畫,已經確定題材?”姜哲問道。
栗館長搖頭:“現場寫生或者創作。為了公平,題材由外聘專業畫家確定,現場作畫前,當場公布。出題人不參與評比。”
姜哲聽完,沉吟不語。他已經看到,秦教授無聲的暗示自己答應。
他明白秦教授的意思。
如果這件事情不牽扯別人,他可能會依照自己的真實想法,拒絕參加這樣的比賽,因為他覺得和那幾位去比賽,有點拉低自己的格調。
但是,他明白,秦教授和栗館長一直在幫自己,這是好意,自己不能隨便拒絕。如果自己選擇不參與,只會讓別人覺得自己水平不夠,順帶連累到栗館長和秦教授的名聲。
“我能參加。”姜哲說道:“工具和材料,需要自己準備嗎?什么時候開始?”
栗館長說道:“文化宮和美術館準備油畫畫具,你也可以準備自己熟悉的材料。
作畫地點,就在文化宮,時間是三天后。”
“謝謝栗館長,讓您費心了。”姜哲說道。
“不用說這些客氣話。我看過你的作品。對你也有信心。”
栗館長接著說起和姜哲競爭的三個人。
林漪,姚劍,何池。
林漪就是宗評委的學生。
姚劍是一位副館長推薦的人。
栗館長告訴姜哲,這兩個人以前都能畫寫實風格的作品,后來都轉向抽象主義。何池的創作,偏重象征主義和超現實主義。
他讓姜哲別掉以輕心。
栗館長說完來意,又和秦教授聊了一會兒,提出告辭。
送走了栗館長,姜哲和秦教授回到房間。
秦教授說道:“我也沒想到,會弄成這個樣子。現場比賽這事兒,有點尷尬,估計也是多方面妥協,沒有辦法的辦法。為了拿出一個能服眾的結果,只好用這個辦法,你別往心里去。這種事情,經常會有。”
姜哲說道:“老師,我明白。”
秦教授問道:“你要不要回去,準備自己的工具?”
姜哲想了想,說道:“我回濱海一趟,把自己熟悉的工具帶來。”
……
姜哲先回到自己的住處,把東西收拾好,然后,坐在椅子上,打開系統頁面,看到頁面上的提示。談話的時候,他已經聽到系統的提示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