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哲跟在汪真后面，走出機艙。踏上扶梯，立刻感受到冰冷的氣息撲面而來。
雖然冷，但是，呼吸更加舒服。
跟在他后面的人，說道：“哎呀，好冷啊！”
姜哲一邊下扶梯，一邊把外套緊了緊。
就聽后面的人繼續說道：“在機艙里憋了這么長時間，感覺外面的空氣特別新鮮。”
姜哲瞬間想起，二十年后，那些被稱為潤人的奇葩。
他自己感覺，空氣其實沒新鮮到哪里去。
何況——
他走下扶梯，抬頭看天。
現在是上午，但是陰天。
加上大城市的污染，空氣怎么可能太好呢？
汪真回頭看看同行的人：“走吧，咱們趕緊去取行李。”
一行人排隊，等著取行李。
他們這個臨時團隊，共有八個人。
除姜哲外，有五個是經營畫廊或者文化產業的商人。還有兩人，是相關部門的工作人員。
汪真是臨時團隊的領隊。
團隊中，年齡最大的一位男子，先拿到行李，走到一旁，等待同伴。
他在相關部門工作，一再叮囑同伴，外出之后，不要稱呼職務，直接稱呼他——老張。
他看的姜哲推著行李車，精神飽滿的模樣，就說道：“小姜，還是年輕好啊。剛才，我踩到地面額時候，感覺還在晃。”
姜哲答道：“老張，你是沒睡好，好好休息，就恢復過來了。”
另一位同伴說道：“我聽有的朋友建議倒時差，也有的人建議硬扛，我也不知道怎么好。你們怎么打算？”
老張看向汪真，問道：“汪領隊，你怎么打算？”
汪真說：“根據個人身體情況來安排，今天還有半天以及一晚的時間。
你們覺得身體還行，就在附近逛一逛，買東西。如果堅持不住，就好好的休息。明天咱們安排商務會談和參觀。后天，自由活動，對了，盡量不要單獨活動。”
“咱們先去酒店吧。”她看看所有人拿到行李，就帶著眾人走出機場。
邀請汪真等人的畫廊，已經幫忙安排好住宿的酒店。
一行人里，有幾個英語熟練的人。所以，八個人分乘坐三輛出租車，趕往b區的一家高檔酒店。
姜哲和汪真乘坐一輛車。
車輛啟動后，汪真明顯精神不濟。
姜哲詢問司機，大概要多長時間才能到酒店。
汪真聽到答復之后，對姜哲說道：“你如果能挺得住，我就稍微休息一下。行嗎？”
“你睡吧。我不困。”
汪真把頭靠在座位上，閉上眼睛。
司機非常健談，發現姜哲能夠用英語和他對話，就詢問他們來做什么？
姜哲直接告訴他，自己來旅游，想先看看幾個博物館。
司機告訴他，參觀幾個博物館的攻略，還告訴他，可以去一些比較好的私人美術館參觀。
姜哲一邊聊著天，一邊看著街景。
老牌帝國的中心，的確有特殊韻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