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教授依舊不敢相信。“你說的，是真的，那個邀請函呢？”
看到秦教授很難保持平靜，姜哲確信。自己控制消息的做法是對的。“邀請函放在家里，我爸媽一看到這個就喜歡。讓他們多看兩天。汪真的畫廊也收到了邀請，準備去邀請參加一些活動。”
“哎呀，你怎么不早點兒跟我說？”秦教授放下杯子，然后笑起來。“明白，明白，這才像你的作風。你確定是雙年展邀請展嗎？是誰給你推薦？”
“畫廊和佳士得拍賣公司。”
“好，好好。真沒想到啊，你還能走出這么一條路。”秦教授沒有參加過雙年展，只是知道其中的一些活動，但沒有親身體驗。于是，詢問姜哲如何參與，甚至問到每一個步驟。
姜哲講述自己聽到的一些步驟，具體怎么操作，他沒有親眼見到，只能實話實說。
聽著姜哲描述，秦教授羨慕的同時，情緒有些紛亂。看著這個二十幾歲的學生，做到了很多畫家沒能做到的事情。此刻，猜測不出，他未來能做到哪一步。
他心中浮想聯翩，一時之間不知道該說什么。辦公室內安靜下來。
姜哲耐心的等待。
秦教授的情緒平靜一些之后，才想到一些具體事情。
“你什么時候去參加活動？需不需要請假？”
姜哲說道：“我和汪真商議過。她會先去威尼斯。最重要的是作品過去參展。
我打算在考試結束之后趕去威尼斯，參加幾個活動？”
秦教授聽后，頓時很是欣慰。
姜哲先考慮學校這邊的事情，再去威尼斯，還一直控制消息，沒有像其他人一樣，有點喜事就到處說。
這種沉穩的性格，讓秦教授十分欣賞。
“我沒參加過雙年展。你盡可能咨詢有經驗的人，多聽聽他們的意見。
臨近期末，學校的事情也多，如果需要請假，你只管去找胡老師。別請假太多就可以。你給學校掙得榮譽，學校也會照顧你。”
姜哲說道：“老師，您放心，我不會耽誤學校的學習。”
說完正事，秦老師囑咐：“記得把邀請函拿過來，拍照留念。我沒有參加過雙年展，我的以前的學生們，也沒有參加過，你還是第一個。”
他笑的很開心。
兩個人又聊了一會兒，姜哲說道：“老師，如果沒什么事兒，我先回去了，你可以午休。”
秦教授說道：“回去吧，不過，聽了你的好消息，我一時半會兒也沒法休息了。”
姜哲說道：“我能不能求您一件事兒？”
“是不是讓我，別把消息說出去？”
“還是您了解我？”
“我盡力吧。”
……
周二，拍賣的消息逐漸傳出去。
周三，姜哲收到顧倩的電話。
顧倩邀請他在周末，參加濱海美協的一個活動。
她知道姜哲的習慣，也很少給姜哲添麻煩。
“這個活動，我去合適嗎？”
顧倩知道姜哲這么問，應該是理解成，是不是一定需要我去。
“姜老師，活動由我來辦，您去了，能幫我撐起場面。”
(本章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