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一個展廳，姜哲借著略作休息的時機，打開系統。
系統上列出了一個又一個的評價：
普品……
精品……
因為看展，頭腦有些混亂，他就使用偷懶的辦法，讓系統檢驗這些作品的藝術水準。
兩人在展覽上看過的所有作品，都被系統審閱并給出評價。
大多數作品得到的評價，是普品或精品。還沒看到看到哪幅作品，獲得傳世作品的評價。
看到了這些評價，姜哲笑了。
姜哲終于看到了自己的作品。
此刻，有幾個人圍在作品前，小聲討論。
可惜，姜哲聽不懂他們說什么。
不過從他們的表情判斷，明顯發生了爭議。
姜哲隔著一段距離，觀察自己的作品。
創作這張作品時，自己已經考慮到視覺沖擊效果，并在尺寸和色采方面，做了調整。但是，放在這個展覽上，視覺沖擊力還是不如其他作品。
但是，姜哲絲毫不擔心。
這幅作品被系統評價為傳世作品，相信無論是從藝術水準或者表現手法方面，都不會比其他作品差。
沒能脫穎而出，應該是有客觀原因。
兩人逛到了軍械庫展區。展區離雙年展公園不遠，建于16世紀，由纜繩廠、車間、倉庫和船塢組成。從2001年第49屆威尼斯雙年展以來，辟為展區。本屆雙年展10部分主題展中的8部分展覽都在兵船廠展出。這些由殘破的紅磚高墻圍起和粗大的圓柱支撐的廠房空間大，正適宜堆放自動旋轉的廢舊油桶、拆卸得支離破碎的汽車之類裝置，也適宜分隔開一間間微型影院或錄像室播映視像作品。
看過主題展，姜哲再次樹立起信心，堅持畫自己的東西，走自己的路，無論外界怎么變，能畫出好作品才是正道。
何況，自己還有系統。
汪真不像姜哲那么平靜，上午的時間，沒有見到想要見的人，也沒安排好與關鍵人物的見面。
無論怎樣，中午還是要吃飯。
兩人找了家餐廳，解決午飯。
汪真問道：“下午時間，你有什么打算？”
姜哲說：“今天上午看完展覽。想去看看參觀學院美術館。你有什么安排？”
汪真說道：“今天來看展的人少。接下來的幾天時間，咱們去其他國家館看看，希望能見到一些策展人和藝術家。
我正在找的朋友幫忙，安排拜訪幾位評論家，你也要參加。”
姜哲說道：“聽你的。下午有安排？”
汪真估計，今天下午無法安排見面，就讓姜哲自由安排時間，她自己回酒店安排其他事。
今天，她給姜哲拍了不少照片，方便以后的宣傳。
姜哲用最快的速度，來到了威尼斯學院美術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