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況,區區一個螻蟻般的小角色,無權無勢無背景無后臺,身份卑微的可憐蟲,竟然當眾說出這種大逆不道的話語!
簡直是不知死活!
老管事越想越氣,眸光逐漸兇狠,表情兇神惡煞,惡狠狠瞪著曹元伍,厲聲道,“混賬東西!你是在侮辱我們戚家嗎?誰給你的膽子,說出這樣的話來?”
旁邊的趙老三愈發幸災樂禍,嘴角的笑意越來越濃郁。
這家伙不會是被打傻了吧?
招惹自己也就罷了,還主動挑釁戚家?
真以為,戚家是溫順的小綿羊,不會跟他斤斤計較?
如果只是招惹自己,那么自己還可以看在軍部的份上饒他一命。
現在招惹到了戚家老管事頭上,指不定今天就得喪命于此!
以戚家的權勢地位,抹殺一個人,還不是易如反掌?
哪怕此人是退伍老兵,這層身份在戚家面前,狗屁不是!
別說趙老三這樣覺得,周遭仍舊不曾離去,繼續站在周圍看戲的看客,也盡皆搖頭晃腦,看向曹元伍的眼神里,充斥著憐憫與同情之色。
“這家伙估計是活膩歪了。”趙老三冷冷一笑,沖著自己手下,使了個眼色。
手下心領神會,準備再次動手。
可地面上的曹元伍,經過了好幾次的努力,總算是顫顫巍巍,硬生生站起身來,挺直了脊梁,猶如一桿標槍!
任憑狂風呼嘯,任憑暴雨如注,我自巋然不動!
趙老三眼眸微微瞇起,略微感到些許詫異。
這個軟弱的窩囊廢,骨頭倒是挺硬,這樣都還能站起身來?
老管事看到這一幕,氣得臉色鐵青,渾身都在哆嗦。
對他來說,看到曹元伍這樣的舉動,無疑是在狠狠抽他的臉。
這個以下犯上的狗東西,難道不應該跪在地上,磕頭求饒嗎?
現在居然膽大包天到,當著自己的面,站起身來?
這是在對抗自己的權威?
老管事怒不可遏,氣急敗壞的怒吼咆哮,“狗一樣的東西!剛才趙三爺打你,也不見你這么有骨氣,現在竟然跟我對抗起來?既然你非要找死,那我就成全你,給我打,往死里打!”
幾名安保人員迅速靠近曹元伍,掄起拳頭砸向曹元伍的臉頰。
砰!
狂風驟雨般的拳頭,狠狠砸在曹元伍的身上。
轉瞬間,就讓曹元伍鼻青臉腫,鼻血與鮮血混合,不斷地涌出來。
在這個過程中,曹元伍不斷發出悶哼,硬是咬緊牙關,沒有發出一聲慘叫。
片刻后,曹元伍的身體搖搖欲墜,意識都逐漸變得模糊起來。
就在老管事與趙老三覺得曹元伍即將開口求饒的時候。
鏘!
一抹寒芒閃現!
只見曹元伍抽出了戰刀,以刀尖抵著地面,盡量支撐著自己的身體。
這柄北部戰區的士官刀,即使是過去了這么多年,仍然是鋒利無匹!
剛剛出鞘,就能夠感覺到,絲絲縷縷的森寒之意,籠罩著四周!
“還真是硬骨頭!”
老管事眸光瞇起,殺意乍現。
因為背靠著戚家,又是戚家的大管事,他根本無所畏懼。
更何況,戚家與軍方關系匪淺,更加可以肆無忌憚。</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