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曹元伍只是個普通人,那倒是無所謂,反正跟戚家也沒關系。
可曹元伍身上擁有戚家老爺子戚鴻白的信物,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本來他都強行壓下這件事,不想驚動戚家高層。
可沒想到,居然還是被發現了?
辛文伯心臟狂跳,表面上不動聲色,故作疑惑道,“大先生,您指的是……”
他沒有如實稟報上去,反而越俎代庖的拒絕曹元伍,無視戚鴻白的信物。
這個罪名,可大可小!
很有可能,就此丟掉飯碗。
走在面前的中年人,腳步停了下來,目光斜睨辛文伯一眼。
他是現任家主的大兒子,名字叫做戚衡。
在戚家這么多年,他早就隱隱看出,身邊這個老管事,有些權力的傾向!
明明只是戚家養的一條狗,卻因為自以為在戚家當了二十多年的管事,從而覺得自己能夠與戚家高層平起平坐。
平日里,戚家高層也是看他一把年紀,又對戚家忠心耿耿的份上,才愿意以禮相待。
但是,狗始終是狗,不能因為給了點面子,就覺得自己是個人,甚至代替他們戚家,決定某些事情的走向!
喧賓奪主,越俎代庖?
戚衡心里之所以生氣,是因為這條老狗,已經不止一次,瞞而不報,擅作主張!
關鍵是,被發現之后,還說出什么一些繁瑣小事,就不用家族高層費心的話語,給自己找了個冠冕堂皇的借口。
如果是平時候,倒也沒什么。
可現在是特殊時期,萬一發生什么事情,這條老狗會害了整個戚家!
更何況,據他得到的消息,辛文伯昨天在戚家門口,縱容一個外人,欺凌一個退伍老兵!
護國戰神現如今就在望州!
那可是軍部第一人,一旦知道這件事情,他們戚家如何逃脫干系?
簡直是胡作非為!
“不要跟我裝聾作啞,大家時間寶貴,有些事情別藏著掖著。”戚衡壓下心頭火氣,表情波瀾不驚,開門見山的說道。
辛文伯知道事情無法繼續瞞下去,聳了聳肩頭,漫不經心的說道,“我想起來了,好像確實有這么一回事,因為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所以沒有稟報上去。”
“小事?”戚衡眸光一沉。
辛文伯點了點頭,無奈的笑道,“是啊,那個不知死活的家伙,自己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因為我也不認識他,所以并沒有理會這件事。”
“所以你就自作主張,袖手旁觀?”戚衡眉毛一挑,語氣隱隱帶著一抹慍怒。
辛文伯不以為意,輕描淡寫道,“不然我應該怎么做?不可能任何人,來到我們戚家門口鬧事,我都必須出手相助吧?更何況,大先生你不知道,那家伙到底得罪了什么人,你要是知道的話,就會理解我的良苦用心了?”
“你別給我扯這些有的沒的!我不管他得罪了什么人,我只知道那個被毆打的人,是一個身穿軍裝的退伍老兵!”
戚衡控制不住心頭的怒火,厲聲呵斥道,“而你這個混賬東西,竟然熟視無睹,任由那個退伍老兵被人欺凌!你簡直是想要害死我們戚家啊!”
辛文伯風輕云淡的臉上,驟然間凝滯,隨后陰沉下來。
他倒不是氣憤事情嚴不嚴重,而是氣憤于戚衡這個后生晚輩,竟然敢沖著他大呼小叫?</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