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夠讓一個平日里老實本分的漢子,公然與自己叫板。
這樣的年輕人,到底是什么來歷?
江非凡似笑非笑,無奈道,“茶有些涼了,你恐怕得湊合著喝了。”
看到江非凡有恃無恐,似乎全然沒有意識到已經大難臨頭,也讓左永旺微微一愣,感覺大開眼界。
在望州生活了這么多年,見過不少后生晚輩與青年才俊。
可是,沒有一個人,能夠比得上眼前的年輕人。
左永旺大步走到江非凡對面,大馬金刀的坐下來,饒有意味的看著江非凡。
不得不說,這位地產大亨,確實有些氣派,上得了臺面。
當然,只是在江非凡所遇到的商人之中!
跟真正的頂級權勢比起來,還有不小的差距。
“年輕人,有點年輕氣盛,是很正常的事情,但要記住做人留一線,你要清楚,我左永旺之所以能夠平心靜氣的坐在這里,跟你喝茶聊天,不是因為你有多了不起,而是因為你的上司,我給他面子,并非給你面子!”
左永旺敲了敲桌子,眸光意味深長,看向面前的江非凡,“拿著雞毛當令箭?真把自己當個人物?在這里橫行無忌,肆無忌憚?我勸你別太張揚,對你沒有好處。”
說完這番話,他就靜靜注視著江非凡,等待著對方的反應。
按理來說,這種狐假虎威的家伙,被揭穿之后,一定會自亂陣腳。
不管怎么說,畢竟都只是年輕人,未曾經歷過什么大風大浪。
自己擁有實力,與假借別人的威風,根本就是兩碼事!
江非凡還未開口,旁邊的曹元伍,著實是忍不下去,皺眉道,“是誰告訴你,那個人是上司?”
“嗤!這種事情,還用得著誰來告訴我?”左永旺嗤笑一聲,搖頭晃腦。
明眼人一眼就看得出來的事情,用得著誰來告知?
他又不是傻子!
曹元伍用憐憫的眼神,看向對面的左永旺,“你難道就沒想過另外一種可能?”
“另外一種可能?什么意思?”
左永旺愣了一下,深深皺起了眉頭。
曹元伍不再多言。
這種人還真是聰明一世,糊涂一時!
能夠白手起家,走到如今這個地步,至少說明左永旺不蠢。
可偏偏在這件事情上,怎么也沒反應過來?
“你……”
左永旺看到曹元伍眼中的憐憫,并沒有感覺到羞辱,反而好似逐漸明白了什么。
他的身體冷不丁的打了個寒顫,渾身哆嗦了一下。
如果說,不是上司的另外一種可能,那就只能是……下屬?
也只有下屬,才能夠隨意使喚吧?
現在仔細想想,那種級別的軍部高官,怎么會突然關注起這種小事了?
要是江非凡只是下屬,亮出身份不就好了,何須那種級別的軍官親自打電話?
“讓小金親自過來處理這件事吧。”江非凡抬頭看了眼曹元伍,示意道。
“小……小金?!”
聽到這個稱呼之后,左永旺又聯想到了,之前親自給他打電話的,那位軍部高級官員金政-委。</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