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老七心里一顫,王魚吃驚的看著王戰,跟一個警察說這樣的話,這還是頭一份兒。
晚飯過后,王老七就告辭了,王戰打包了一份雞湯,這是給虎爺的,王老七拎著就走了。
王麗吃的很是舒服,幫著自己的哥哥洗完碗筷,就回自己屋子去了,王戰又開始給金寶弄些肉食,還有剩飯剩菜一股腦的都給了它。
金寶在前院吃的這個歡實,外面寂靜無聲,王戰忙完以后,就沏了一壺茶,坐在后院的躺椅上,眼神望向了天空,王老七來過以后,他總感覺心神不寧。
過了五月,進入到了六月,市面還是很安穩的,除了出現一少部分逃荒的人以外,市面上的物價也好,供應也好,沒出現太大的波瀾。
九十五號院,后院后罩房
聾老太太在家中,靠在一張躺椅上,閉目養神,旁邊的小桌上放著一個紫砂壺,屋子里一片安靜。
那張躺椅還是傻柱孝敬的,自從聾老太太再次回到自己家中,傻柱可能覺得自己沒出什么力,所以就一直在問聾老太太,問她還有什么需要的嗎被問的煩了,聾老太太就讓傻柱置辦了這張躺椅。
聾老太太的門被敲響了,聲音很輕,但聾老太太還是聽見了,說道:“進來吧。”
只見易中海端著一個托盤,走了進來,說道:“老太太,我讓翠蘭做了你最愛吃的紅燒肉和雞湯,您起來吃一口。”
易中海把托盤放到了方桌之上,聾老太太也從躺椅上起來了,說道:“你有心了,謝謝翠蘭了,她怎么沒過來”
易中海說道:“她身體有些不舒服,躺下歇著了。”
聾老太太坐在方桌上,易中海在旁邊伺候著老太太吃飯,兩個人說著四合院的家長里短,尤其是傻柱的事情說的多了一點。
等聾老太太吃完,易中海也把碗筷收拾到一邊,這才點上一根煙,嘆了一口氣說道:“老太太,老三死了,不光他死了,手下的那幾個都死了,連老三的孩子都不知道被拐到哪兒去了,你說我該怎么辦啊”
“啊怎么會這樣前陣子不還.”聾老太太直接閉上了嘴巴,話才說了一半。
“老太太,明天沒事,你還是去看看你找的人去吧,估計他們也不好過,聽說這一次把外八門得罪狠了,人家也下了死手,正找幕后之人呢。”易中海看著聾老太太說道。
“啊!”聾老太太害怕了,她可是舊社會過來的,深知這外八門的厲害,“坑蒙拐騙,盜搶強殺!”這外八門做到了極致。
“唉,這一回,我倆惹了大禍了,我這邊已經掐斷了所有從河南來這的人的聯系,您也早做準備吧,我們惹不起,無論如何也得保命不是。”易中海說道。
聾老太太很清楚,易中海這是個狠人,當斷則斷,自己也不能猶豫,要不然能把自己搭里面,自己還沒活夠呢,還不想死。
第二天,聾老太太就獨自出門了,沒多久,西城的一個區長就畏罪自殺了,而且除了他,他全家的人一夜之間都失蹤了。
王老七又來找王戰一次,晚上留下吃的飯,席間跟王戰說了此事,對于王戰的分析,佩服的五體投地,但外八門也有很多人被暴露出來,現在公安方面正在逐一查證呢,有問題的全部逮捕。</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