丑妞滿臉憤怒,她抬起頭就看到,一個漂亮的紅衣女人左手拎著一個大茶壺,右手拖著四個青小碗,腰肢一搖一搖的轉過院門進來了。
陳寡婦沒往主屋這邊來,院左側有石桌石凳,把茶壺和碗往石桌上一放,找了一個背對院門的位置坐了下來。
丑妞一扭頭,生氣的進屋了,屋外傳出陳寡婦肆無忌憚的笑聲,奶奶無動于衷,依舊納著鞋底。
“這笑聲,這白山鎮估計也就老和尚擋得住。”一個中等身材,一身白衣的俊秀男子走了進來,手里還拿著一本書。
奶奶抬起頭看了一眼院門口的來人,皺了下眉,沒有說話,又繼續納她的鞋底。
陳寡婦看著進來的人,撇了撇嘴,大聲的說了一句,“小白臉都沒有好心眼。”
“庫娃還沒出來”白衣男子轉過頭問了一句無聊的話,當做沒聽見陳寡婦的話。
陳寡婦一臉嫌棄,不屑的說道:“裝什么裝,文秀才,你不是瞎子張,你不會看啊。”
文秀才瞟了陳寡婦一眼,說了一句,“古人云,好男不跟女斗。”
“可我就愛跟你斗,說我兒子朽木不可雕也的,是不是你說我兒子爛泥扶不上墻的,是不是你”陳寡婦突然站了起來,有要向前走的意思。
文秀才沒理陳寡婦,也走到石桌旁,找個正對大院門口的位置坐了下來,拿起手里的書看了起來。
陳寡婦看文秀才不理她,也悻悻的坐下了,背對著大門獨自飲酒。
又是半炷香的時間,里屋門打開,庫娃拉著丑妞慢慢的走了出來。
庫娃走到石桌旁,不茍言笑,恭敬地向兩位鞠躬,說道:“讓文師和陳嬸久等了,實在抱歉。”
“又傷了”陳寡婦說話總是這么直截了當。
庫娃示意妞妞去奶奶那,轉過頭說道:“嗯,已經無礙。”
“要不我去找下王伯,過一會兒天黑了”看人還沒有齊,庫娃眼光瞧著文秀才說道。
陳寡婦剛想說話,院外傳出一陣急促的腳步聲,一個胖子匆匆的跑了進來,就像一個圓球滾進來似的。
“先讓我喘會兒,這家宅不寧,誤事了。”胖子呵斥帶喘的走到靠近院門的石凳一屁股坐下。
陳寡婦笑得枝亂顫,大聲的問道:“老二和老三勝了,還是你家那只母老虎勝了”
胖子頓時愣住了,看了看陳寡婦,皺了一下眉頭,但一閃而過,抬起手拿起茶壺,把四只青小碗擺好。
“先喝酒,壞事傳千里啊,讓大家見笑了,家宅不寧啊。”王胖子一邊動手擺酒喝酒,一邊說。
“老二執事的事情,還是庫娃代勞吧。”文秀才說道。
庫娃轉身走向院門,關上并落了栓。
三個人看見都很詫異,之前從不落栓的,這一下都安靜下來,他們知道今天有大貨。
奶奶拉著丑妞走進屋內,關上門,外面的人也聽到了插門聲。
“哞”草棚的老牛也湊熱鬧叫了一聲。
庫娃搬出蛇皮袋,直接把里面的東西倒在石桌上。
三個人驚了,院里十分安靜。王胖子一個勁看院門,他是有點擔心。
石桌上一共四樣東西,“墨玉劍,青銅劍匣,金色狼頭,一把拂塵”
王胖子看了一遍,就用期盼而又渴望的眼神,望向文秀才。
文秀才這才一樣一樣的拿起來,把它們一一擺正到石桌上。
沉了片刻先拿起金色狼頭,金色狼頭不大,拳頭大小,眼睛不知道是什么寶石。
“前朝開國皇帝納蘭雨果的權杖,據說頭上就是只金色的狼頭,有火燒三千里的傳說。如果是它,五千金以上。”
王胖子看看陳寡婦,陳寡婦看著文秀才,文秀才盯著狼頭,而狼頭的眼睛正向著王胖子。
庫娃恭敬的站在一旁,心里想著:“這將是一部倫理大戲么”</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