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奶奶起身了,說了一句,“不行,就散,沒什么可留戀的了,有時候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
文奶奶走到堂案,抱下丑妞,往外走去,剛要出大堂,轉過頭,“什么時候隆記包子鋪改成占卜算卦的鋪子了”
白南山一愣,憤恨的說道:“跑的快的永遠是那個死胖子。瞎子眼瞎就是看他看多了。”
文奶奶也沒管,帶著孩子走了。
東山深谷
庫娃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被人送上籠屜上蒸著。
“我滴個親奶奶啊,我要被人蒸了吃肉了,誰啊,我的肉是苦的不好吃,別蒸我。”庫娃不能動只能大喊大叫,他在調動他能調動的一切在自救,最后發現只剩一張嘴。
“喊什么,再喊真給你蒸熟了,我在救你呢。”一個老奶奶右手拿著拐杖出現在面前。
庫娃嚇了一跳,要不是滿頭黑發,他以為是他奶奶,庫娃愣愣的看著不遠處的這個疑似老奶奶,說不出話。
“你啊,命大,沒事磕什么藥啊,好藥也行,什么雜七雜八的藥都吃,你是想自殺啊”老太太說道。
“說話!”一聲震撼的吼聲。
“我以為我中毒了,想解毒。”庫娃說道。
老太太樂了,樂的肆無忌憚,“小子,沒喝過酒吧,你那是醉了,什么中毒,差點嗑藥磕死。”
庫娃瞪大個眼睛,看著老太太問道:“我沒中毒,那怎么醉了。”
“你家老牛帶你去的是我酒窖,千年酒窖,你能不醉嗎”老太太看看這個可憐的娃,說道。
“你是說,大奔知道這,也知道是酒醉,它是故意帶我來這的。”庫娃問道。
老太太挺無奈,點了點頭。
庫娃臉憋通紅,“那玲瓏呢”
老太太說道:“她是真醉了,太小,沒經歷過啥事,以為自己中毒了,醒了自己覺得自己吃虧了,又真的喝一杯酒睡去了。”
庫娃暈過去了,是氣暈過去,因為他差點被玲瓏一句話玩死。
老太太看看暈過去的庫娃,攤攤手,自言自語的說道:“誰讓我心好呢。一會兒得陪我喝一杯。”
“好個屁,滾。”突然而來的聲音差點把老太太嚇死,轉過頭一看。
“姐,看我來了姐,我想死你了。”老太太興奮異常,拐杖都扔了,直奔后來之人而去。
“停,給我停住,你怎么還有口水,滾。”后來之人急了。
這時候一個小娃說話了,“奶奶,咋倆奶奶”
“你傻啊,沒看到我白頭發啊。”文奶奶說道。
丑妞一聽,瞬間不說話了,直接跑到庫娃身邊,去推庫娃去了。
文奶奶直接問道:“他怎么了”
“沒什么事,本來是醉了,后來自己嗑藥中毒了,我用傳統方法給他排毒呢。”黑發奶奶還是有點興奮的說道。
文奶奶仔細看看她,說道:“醉蝴蝶的雅號,它只是雅號,你一天老醉生夢死的干嘛”
“姐,我想不醉生夢死,你說我干嘛去再去叱咤風云”黑發奶奶無奈的說道。
“不對,你咋來這了,你去哪了,不對,等等,我有點亂,姐,你不許走,我靜一會兒,咱倆再說。”黑發奶奶凌亂后不見了。
文奶奶不屑的說了一句,“還是那么沒出息。”</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