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連我們都遭到了靈能的反噬,受傷嚴重。”
聞言,薩拉弗和戰士們感到了深深的恥辱。
他們連敵人的面都沒見過,就陷入了慘敗。
“神皇在上,亞空間又有了回響……”
忽然,首席智庫雙目翻白,眼角溢出白色電弧。
他像是失去了意識,口中念叨著晦澀咒文。
這位年長的智庫,受到某種特殊影響,又進入了預言的狀態。
他耗盡靈能力量倒下之前,重重吐露出了幾個字:“祂追來了……快逃!”
首席智庫的警示,令薩拉弗驟然色變。
他嘶吼著下達了命令:“軍士,無論利用什么方式,加速艦船離開這里,藥劑師快點過來!”
這位戰團長從未懷疑首席智庫的判斷。
正是有了那位智者,他們才能在如此黑暗的時期存活到現在。
警惕天使們不敢有任何的停留,以最快的速度駛離了這片空域。
以躲避那可能的風險。
然而那致命的氣息,依舊如影隨形,像是盯上了這艘殘破的艦船,想將其吞噬殆盡。
……
數天之后。
某處空域中,護衛艦緩緩航行,不時能看到零件從殘破的艦體中飛出。
艦船的噴氣引擎就像是破舊的風箱,艱難地喘息。
這艘老舊的護衛艦、警惕天使們唯一的財產,已經處于崩潰的邊緣。
艦橋內。
“我們堅持不了太久了,或許獅王的子嗣就要在此隕落。”
薩拉弗神色疲憊。
那致命、殘暴的影子從未離去,多日來的高強度戒備使得這位高階戰士疲憊不堪。
更麻煩的是,這艘護衛艦快跑不動了。
就如同技術軍士所說:“大人,這艘老家伙的引擎幾乎裂成了兩半,能堅持到現在無疑是帝皇的庇佑。”
當然,隨船的技術神甫則有不同的說法。
技術神甫們認為是歐姆尼賽亞的庇佑,才令機魂變得如此堅韌,維持著機械的運轉。
那是神跡。
他們每天都環繞著引擎吟誦二進制的贊歌,然后狠狠磕幾個響頭,以贊美萬機之神的庇佑。
無論是哪位存在的庇佑,如今那份庇佑都在遠去。
這艘船上的生命也會失去逃生的機會,被身后追趕的黑暗徹底吞噬,迎來悲慘的命運。
警惕天使們盔甲殘破不堪,但都握緊了手中的武器,滿臉的不甘。
他們并非害怕死亡。
而是擔心自己沒能將那可怖敵人的消息散播出去,向附近的星系發出警示。
薩拉弗目光黯淡,詢問道:“你說,我們還能堅持到希望的到來嗎”
“大人,希望從未斷絕。”
首席智庫雙目綁著染血的布條。
他因為高強度靈能的反噬失去了雙眼,而現在已經沒有足夠的資源能夠進行治療,就連換一雙電子眼都辦不到。
這位年長的戰士依舊保持著樂觀,好像什么都不能將其擊倒。
他幾乎是戰團里最年長的存在了,名字也是一個秘密,同樣也塑造了這支戰團的風格。
跟其他獅王的子嗣有所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