萊昂想到什么,自嘲地笑了笑。
或許那位名為羅恩格蘭特的家伙在某些禁忌典籍中看到了自己和兄弟的傳奇事跡,就編造身份出來招搖撞騙了。
他在大遠征期間率領大軍在群星之間征戰,也不是沒有見過那些偏居一隅、自稱皇帝的蠢貨、瘋子。
但他們很快就被拉下王座,跪倒在自己面前宣誓效忠,而不敢有任何反抗的舉動。
萊昂沒有說出來的是,他內心莫名地對榮譽旗幟上的那個家伙感到慎重。
不知道是因為對方自稱皇帝的張狂行為,還是那跟自己差不多的金色雄獅徽章,萊昂隱隱在心底給那位羅恩格蘭特打上了“討厭鬼”的標簽。
討厭程度上僅次于羅伯特基里曼那個自以為是的家伙。
自從得知極限原體逝去的消息,這位第一原體就時不時在心底腹誹對方,不知道是因為想念那位兄弟,還是其他什么的原因。
“走吧,我們去見見所謂的救世主、帝國皇帝,如果那家伙還在這里的話。”
萊昂微微一笑。
他準備去見見救世主,跟對方好好聊一聊,讓對方知道帝國的規矩。
當然,如果救世主沒有背叛帝國或者罪不可赦,只是一位無知的家伙,他也不會殺掉對方或者怎么樣。
最多是責令剝奪對方狂妄的頭銜,使其重回正途罷了。
那家伙算是幸運,遇到了如今的自己,若是以前的他或者其他脾氣暴躁的原體兄弟。
早就沖進去砍下這個膽敢冒犯父親、自稱皇帝的家伙的頭顱了。
這些年來,第一原體因為憤怒與誤會犯下了太多的殺戮,現在他變沉穩了不少、也更加能夠忍耐。
如非必要,他不會殺掉任何帝國的存在,而是盡可能將他們團結起來,去挽救這個瀕臨破敗的帝國。
“我的父親、那位帝皇是一位鐵血無情的征服者,所以我也跟隨他成為了征服者,但那并非是我的本性。”
萊昂如此想道。
他會獵殺任何的人類之敵,但不會以強硬的手段向卡瑪斯或者任何世界的人們索取效忠或者是崇拜。
他最多會處理掉壓迫他們的存在,至于那些帝國子民是否會追隨自己,全在他們個人。
這就是第一原體、雄獅的自信,并非是強硬的威脅索取、人們自會追隨他,從來都是如此。
簡單來說就是依靠個人魅力、王霸之氣吸引人們的跟隨,而不是像曾經的帝皇那樣順者昌逆者亡。
太多太多的事例證明了雄獅的領袖能力。
不久之后,還會包括那位所謂的希望“原體”救世主。
“告訴里邊的人,帝國的第一原體、第一軍團的雄獅到來了。”
萊昂邁著大步向堡壘城墻的區域走去,沒有絲毫的擔心,這點防御根本阻攔不了一位原體。
這處部落的人們也不至于瘋狂到,敢對帝國的原體、他們的守護者開火。
扎布瑞爾加快腳步,試圖前去跟城墻之上的部落民溝通,以免發生不必要的沖突。
然而他還沒有說什么,就突然停住了腳步。
因為堡壘城墻上的機械重炮防御已經全面啟動,更是隱隱將炮口對準了獅王及其身后的支援的隊伍。
這使得局勢變得緊張起來,鐵騎士們紛紛拔出劍刃作出戰斗的姿態,可惜這樣于事無補。
“雄獅大人,能摧毀那些怪東西吧”
哈達等鐵騎士仰望著城墻上長長的機械怪獸,咽了咽口水。
哪怕他們意志堅定,但在面對未知的陌生事物時,還是不免感到緊張和害怕。
“那些家伙怎么回事,真想攻擊我們,還是某種威懾”
萊昂看到這一幕,眉頭緊皺。
他掃了一眼身后的騎士團,微微拔出了劍刃,準備突進到堡壘城墻上摧毀上面的機械重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