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毅謀對杜笙的功夫，表現出了濃厚的興趣。
實際上，不僅僅是他，
但凡看過杜笙比賽的熟人，見面后十有仈九都會忍不住詢問一遍。
杜笙也不隱瞞，簡明扼要地介紹了一下。
畢竟黃德利確實教過他硬氣功。
但能否練到一定境界，則完全取決于個人的努力與天賦。
當張毅謀聽說練習硬氣功需要使用木棍拍打身體、筷子揷喉嚨、最易損傷腰部時，
他的反應與其他初次得知練法的人一樣，驚訝佩服不已，卻不再過多追問。
修煉除了堅持不懈的毅力外，還得忍受非人痛苦與折磨。
他這種中老年人，壓根承受不住。
“話說回來。”
張毅謀將話題引回到正題：
“劉徳樺應該跟你提過，電影計劃在11月前開機，我希望你能兼任武術指導，應該沒問題吧？”
“之前樺哥說你請了程曉東，難道沒談攏？”
“的確沒談攏，他被華宜那部《名門望族》半途高價叫走了。”
張毅謀語氣帶著幾分悵然。
他雖然闖出了一些名頭，但和華宜這些資本家還是沒得比。
而杜笙目前名聲正盛，不愁無戲可拍，也沒必要再擔綱武指。
要想請動他，恐怕得拿出足夠的誠意。
杜笙想了想，道：
“屆時有兩部電影上映，我不知道能不能抽出時間，要是你能請來其他……”
張毅謀擺擺手，果斷拍板：
“你又不是第一次擔綱動作指導，就這樣定了！”
事實上，他之前就問過元斌、洪琻保等知名武指，但年底都比較忙。
而他這部片是大制作，自然不能疏忽去請不熟悉的武指。
如此一來，杜笙身為主演兼任武指，簡直不要太貼切。
面對張導的熱情，杜笙并未立即應允，而是反問：
“女主角方面呢，張導定奪了沒有？”
他聽得出對方語氣帶有幾分急迫，背后或許有著難言之隱。
既然如此，爭取多一點利益也是人之常情。
“是這樣的.”
張毅謀開始向杜笙闡述電影的大致劇情。
說到興起時還會手舞足蹈，杜笙終于明白他為何能成為頂尖電影人。
這是一位充滿靈感與想法的導演。
大半個小時的講解，張導仍未盡興。
要不是助理李虹提醒一句，只怕還沒完。
“走，先去試鏡！”
杜笙作為影片預選的動作指導，也被張毅謀拉到了隔壁現場。
這部片的女主角有不少武打動作，讓他參考一二也是應該。
二人步入會議室，示意試鏡開始。
杜笙打量四周幾眼，沒看到有女藝人的身影。
這就開始了？
一旁，助理兼副導演的李虹見狀，微笑說道：
“今天來試鏡的女演員都有一定咖位，彼此間或相識，甚至存在過節。
為了避免尷尬，不會聚在一處，都是接到通知才會進場。”
“原來如此。”
杜笙頓悟，這終究是關乎面子的問題。
正如李虹所言，幾人剛坐下不久，便有女演員陸續相隔步入房間。
深田恭子、林欣茹、蕭嬙、趙旗、徐婧蕾、蔣芩芩……
不得不說，張毅謀篩選的女演員在人氣和顏值上均不俗。
杜笙靜靜審視，心中默默做出評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