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之后，向小禾對陳陽的態度，一下子熱情了許多。
嘰嘰喳喳，主動向他說著賭場的事情，像一只快樂的百靈鳥。
“什么狗屁臥底，這是來泡妞的吧？”凌佩珊越發看陳陽不爽了。
她跟在陳陽后面，不停地咳嗽，示意他該辦正事兒，不要在這些細枝末節上，浪費時間。
“你嗓子不舒服嗎？”陳陽好奇地回過頭。
“沒有！”凌佩珊語氣生硬地回答。
她覺得陳陽是在故意和她裝傻，如果不是有外人在場，她很想指著他鼻子質問，他究竟是來干嘛的？
“這間就是老板娘的辦公室！”向小禾幫陳陽推開門。
“哇塞，裝修的可真豪華！”小五看著奢華的辦公室，下意識出聲感嘆。
“別一副沒見過世面的樣子。”凌佩珊瞪了他一眼。
小五是從體校特招進來的，他出身農村，家境貧寒，下面還有三個弟弟妹妹。
不過，他格斗天賦很好，正好單位外勤組缺人，經過選拔，覺得他底子干凈，就把他招進來了。
“我就是感慨一下。”小五神色訕訕。
他性格有跳脫，有什么話很難憋在心里，一定得說出來才舒服。
“這老板椅不錯。”陳陽走到寬大的真皮老板椅前，一屁股坐在上面，左右轉了轉，感覺很舒服。
他身后是一個酒柜，里面擺放著各種他不認識的洋酒，單從包裝上看，這些洋酒都價值不菲。
“有錢人可真會享受。”小五在辦公室走來走去，左顧右盼。
“你給我站好，像什么樣子？”凌佩珊感覺很丟臉。
“小禾，你去忙吧，有事我叫你。”陳陽揮了揮手。
在向小禾離開后，他又對另外兩名保鏢說道：“你們兩個出去守著，不允許任何人靠近辦公室。”
“好的。”兩名保鏢很有氣勢地走出辦公室，一左一右，仿佛兩尊門神，守在門口。
“他們兩個，也是和你們一起的？”陳陽問道。
“不是，他們是安保公司的人，不過這兩人都是退伍兵，背景干凈，思想素質沒有問題。”凌佩珊回答。
“行，咱們既然在接下來的任務中，需要合作，那就開門見山，你們的任務是什么？”陳陽問道。
“抱歉，你保密級別不夠，不能告訴你。”凌佩珊語氣生硬。
陳陽無語地看著她，他覺得這位外勤小姐姐，看著漂亮，但是感覺腦子好像不太好使。
“你得搞清楚，上級是讓你們兩個配合我，你要是擱這兒跟我鬧情緒，那我只能向你們領導打報告，申請把你調走。”陳陽有恃無恐地說道。
關于兩人的來歷，張虎亮已經在電話里，給他解釋過了。
凌佩珊屬于市級保密單位的海外關系科，簡單來說，雖然掛著國安的背景，但那是從級別上來講，還沒有陳陽高。
所以陳陽面對她，還是比較有心理優勢的。
畢竟，在體制內嘛，就是官大一級壓死人。
“你這是公報私仇！”凌佩珊氣得俏臉漲紅。
“別上綱上線，我知道你們也在查吳豪，但是既然上級讓你們過來輔佐我，那就說明你們那邊的進展，不太如人意，你要真有能力，那就輪到我來輔佐你了，對不對？”陳陽笑瞇瞇地說道。
“哼！”凌佩珊冷哼一聲，黑著俏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