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是如此,蕭良入主和永電子更名鴻盈科技之初,還是有兩億老股以每股七元的股價出售給蕭良,選擇退出。
要不是蕭良簽下這一系列的對賭協議,還給老股自由選擇退出的機會,他根本就沒有可能對一家上市公司,采取如此激進的發展策略。
港股對大股東的制約,還是比較強的,不是誰控股就可以任意妄為的。
當然,于里于外,大家都知道蕭良在鴻盈科技上又承擔極大的壓力。
目前階段,南亭集團的事務,蕭良都主要通過視頻會議的形式解決。
他每次有時間回到東洲,基本上都泡在鴻盈科技的工廠里考察現場管理,又或者跟鴻盈科技新組建的技術團隊,探討工藝改進等問題,確實誰都不能指望他承擔更多的責任。
對鐘云峰、唐繼華他們來說,要是液晶基地有希望落戶東洲,怎么可能沒有一點誘惑力呢?
但他們也清楚,需要考慮地方承受與消化能力。
其他不說,地方能提供的配套貸款也是限度的。
今年省里會同人民銀行,依照東洲近年來的經濟發展水平以及企事業單位及居民個人的實際新增存款等情況,總計就給了東洲一百二十億的貸款總盤子。
扣除第一、第三產業以及基礎設施建設、政策扶持貸款、稍成規模的個人住房貸款等外,東洲今年能撥給支持制造業發展的貸款總額度,可能都不到六十億。
這里面就要專門抽五六億,支持鴻盈科技工業園的建設。
如果沒有高層的支持,隨意從秣陵虎口拔牙,東洲市未來怎么去解決液晶基地建設所需要的巨額配套資金問題?
他們也知道蕭良這邊不能無限制的壓榨。</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