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請隋婧幫了忙,自然就得由蕭良出面請客吃飯表示感謝。
“我有表現得那么不情不愿嗎?”蕭良問道。
中午時分有不少五礦公司的同事,從國貿大廈走出來覓食,他們看到隋婧跟一個長相英俊的青年站在大樓北廣場前說話,雖然沒有誰硬湊過來盤查根底,卻也是紛紛投來好奇的目光。
“你中午想吃什么,我們趕緊過去,不要再待在這里給人參觀了。我怎么感覺有不人看我的眼神很不善啊?就是請你吃頓飯,還能得罪那么多人?”蕭良將煙蒂掐滅在花壇里,站起來伸手要幫隋婧將看上去頗為沉重的挎包接過來。
隋婧獨立慣了,沒有讓人幫她拿包的習慣,指著大樓北面的巷道,說道:“走過去有家名典咖啡,我們過去吃商務餐吧?我正好還有點工作,得趕在下午上班之前做完交上去!”
秣陵、東洲近年來陸續開了不少咖啡廳,大多兼營西餐、商務簡餐。
蕭良與隋婧走到巷道深處的這家名典咖啡,正是這種風格,裝修也頗為精致,這個點沒有什么客人,他們就在靠窗的半開放式卡座里坐下來,點了茶水與商務簡餐。
隋婧將筆記本電腦從挎包里拿出來,接上電源就專注的處理起文件。
蕭良沒有什么事,托著下巴看著隋婧專注工作的樣子:
雖然都二十八歲了,卻似乎與剛相識時沒有什么變化,五官精致大氣,眼眸明亮迷人皮膚甚至還更為白皙、嬌嫩,大概是進五礦公司后,不需要再像以往在刑偵隊時需要訓練,出外勤。
隋婧上身穿一件白色的襯衫,工作時袖管挽起來,人顯得很干練;襯衫的下擺束進棕色長褲里面,顯得腰肢纖盈,長褲繃得有些緊,腿還是那樣的修長、結實。
“隋經理陪朋友出來吃飯,還不忘忙工作啊?”
這時候有幾個青年男女鬼鬼祟祟的走進咖啡館,看到隋婧與蕭良坐在靠窗角落的卡座里,其中一名三十歲左右的女人,揚聲跟隋婧打招呼。
“哦,有點事沒有做完。”
隋婧回頭見是其他部門的同事過來吃飯,揮了揮手算是打過招呼,也沒有刻意站起來給蕭良以及這些同事做介紹——她自己都嫌煩。
隋婧這時候也正好將工作處理完,她將電腦合上扔到一旁,將服務員已經端上來的簡餐移到跟前,邊吃邊跟蕭良聊天:“不會覺得陪我出來吃飯很無聊吧?”
“你再多做一會兒事,我都能睡著了!”蕭良打個“哈欠”說道。
“我還以為我挺秀色可餐,能讓人偷偷摸摸看上好一會兒打發無聊時間呢,”隋婧說道,“不過,我也沒有辦法,靠工資吃飯,工作完不成是要挨罵的。飯碗跟你之間,我肯定選擇保飯碗啊。”
“什么事情這么急?”蕭良好奇的問道。
“新加坡分公司想開展期貨交易,總部這邊要求各部門出具意見,”
隋婧說道,
“事實上允不允許新加坡分公司開展期貨交易,哪輪到我們就要將意見稿提交上去,其實也就是走個形式,可能是召開集團黨組會議之前需要這些材料吧?但不管怎么說,別人假模假樣的要求我們提意見,我們也得假模假樣的將意見提上去,才好將工資騙到手不是?”
“你現在已經適應國企風格了啊。”蕭良笑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