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天心想,也有道理。憑什么人家放著自己平日里經常買的油不買,非要來買你這油。
“其實,收地種花生可以,不如直接把原材料提供給生產商好了。”秦楚的意思很簡單,就是借著別人的招牌賣東西。
林天不愿意,他知道這樣,利潤不大,況且他的目的是開加工廠,然后讓村子的人都可以跟著投。
“行了,先別想這些,你要好好準備明天的才是。”秦楚又往他杯里倒了一杯酒,自己卻不喝了。
“你這就沒意思了,我一個人喝有什么勁。”林天不滿道。
秦楚睨了他一眼,冷笑道:“待會我們回去,鬼開車啊?不能酒駕,你不知道啊。”
“那行,咱們都不喝了,你給我講講,我明天到底要做什么,還有這個研討會到底是做什么的?”林天放下杯子,一臉正色看著秦楚,語氣也頗為嚴肅。
三人坐在這里吃宵夜,邊吃邊談,幾乎吃了兩個小時,結賬的時候已經快十二點了。
周洋把周瑩瑩放在飯店的沙發上,秦楚去結賬,他就去背周瑩瑩。
這時候進來了三個男人,長得很高大,周洋背對著他們背周瑩瑩,沒瞧見人,把周瑩瑩背起來,甩了一下,周瑩瑩腳上那雙涼鞋上的泥巴蹭到了其中一個男人身上。
周洋沒看見,背著周瑩瑩往門口走,那人卻停了下來,用力推了周洋一把。周洋本就沒有防備,措手不及,背著周瑩瑩往前踉蹌了幾步,兩個人差點一塊裝上前面的桌子。
林天剛上完廁所出來,看到這場景嚇了一跳,連忙扶住周洋。
可周瑩瑩的頭卻重重的撞在了玻璃門上,把她撞醒了,大聲哭了起來。
“你們干什么!”林天冷著臉問道。
推人的那個男人穿著黑色背心,露出的兩只胳膊上都有紋身,他橫著臉走過來,大聲道:“蹭了老子一身的泥,也不道歉,老子推他一下讓他道歉怎么了。”
周洋正在安慰周瑩瑩,怒火中來,粗著嗓子道:“我又不是故意的,我都沒看見!”
“老子這么大個站這你還沒看見?你丫還瞪著我,是不是想打架?”看著周洋干瘦的樣子好,男人沒感覺到威脅,大放厥詞。
“你媽沒給你生嘴巴嗎?有事不知道說,非要動手嗎?”林天冷笑道。
“你他媽幾個鄉巴佬,給老子身上蹭了泥還有理了?老子今天非弄死你!”男人伸手抓著桌上的醋瓶子,他身后的那兩個男人還在看笑話。
周瑩瑩止住了哭泣,被嚇得躲在周洋身后,害怕的看著這些人。
林天抬腿就是一臉,踹掉了男人手里的醋瓶子,冷漠道:“你要是想打架,我們奉陪!”
“哥幾個打架,怎么不算上我呀?”秦楚不知道從哪里拿了把刀,在手里比劃著,吊兒郎當的走了過來。
那幾人看見他手里的刀,臉色一下就暗沉了下來,目光緊緊的鎖在他的刀上。
秦楚走到他們面前,拿起刀用力往男人的方向一扔,林天都看傻了眼,他居然這么大用刀了。
那刀擦過男人的臉,深深的嵌進后面的木柜子里。
真……真是好刀法。周洋驚魂未定,感慨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