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兔子看著小巧玲瓏,體型不大,但一拎起來還反而格外有重量,林天慢慢的將它拎進籠子里,剛摸到最后一只兔子時,那兔子竟然從他手心里鉆了出去。
林天反手去抓它,那東西倒是狡猾得很,但凡林天一靠近它就能立馬溜走。如此折騰下來,反倒耗去了不少時間。
林天累得出了一身汗,見四下無人,干脆伸手練了個法決,截了一個小陣,把那兔子圍在里面。
本想這就是束手就擒的事情,那兔子倒也不急不忙,像是并未察覺到危險靠近圍著那法陣走了一圈,慢慢走到角落處開始用身子去撞擊法陣。
林天看著它這動作,叉著腰站在一旁無聲的笑了起來,他倒想看看這小家伙有什么本領。
就這么笑著喘氣的,一會兒功夫那兔子先是從底下撞,撞著撞著,忽然蹬起前腿扒在那法制上面。
只見那兔子的眼睛,恍惚間像是變成了藍色,法證上的金光撲閃了兩下,瞬間暗淡下來,那兔子竟就這樣竄出去。
“還真出去了?”林天嘀咕了一聲,心里一下來了興致,連忙跟著那兔子后面走。
院子后面是一片竹林,茂密幽綠,看著沒什么問題,但里面卻大有文章。林天在里面修建的靈池,所以為了防止外人進去,也跟著布置了一些迷宮法陣。
放眼洪荒大陸之上,在法陣之中有大造詣者,五個手指數的過來。
林天絕對能排上名號。
那兔子方向感極強,順著竹林小道一路往里走,像是裝了導航一般左跳右串看似毫無章法,卻又完美的避開了所有陣腳,反倒一路通暢走到竹林深處。
這下林天也不得不警惕起來,若說先前只是巧合,那眼下絕對不是巧合能解決的問題。
他干脆立在竹道深處,沒有再往前走,那兔子往前竄了幾步,發現林天沒有跟上來,之后也跟著停了下來,回頭望向林天,兩顆紅寶石一般的眼珠,剎那之間放出了藍色的光芒。
“閣下是不是應該亮出真實身份了,委屈您做兔子這么久,還別出心裁的將我帶到此地,恐怕是有其他打算吧?”林天一身粗布衣裳,抱著雙臂任由竹林間的清風將額前的碎發卷起,頗有一副翩翩少年郎的意思。
兔子似乎低頭思襯了一會兒,這才見眼前迷霧頓起,兔子身形不斷變大,恍惚間便看見一個身形岸然的白衣男人慢慢走了出來。
“兔兒爺?”林天心里嘀咕了兩句,忽然覺得有些好笑。
“林公子,小的這廂有禮了。”那兔兒爺倒是生得一副好皮囊,飛梅入鬢,眼若盼星。隔著一層水霧,反倒有些不男不女的意思。
“好說,叫我林天就好,閣下大費周章有何貴干?”林天不受這皮囊的誘惑,挑眉便有一副要先發制人的意思。
“閣下是奉黑湖堂主的命令,給公子送請帖的。”那兔兒爺低頭從袖中取出一柄長木,木身冒著金光,指尖輕輕一抬,那木頭尋了方向一般,準確無誤地落在了林天的手里。
林天仔細一看,只見這木棍周身呈黑檀色,金光是源于刻在上面的四個大字,“黑湖有客”。
這四個字筆鋒銳利,入木三分,使人入目難忘。不難想象,親筆寫下這四個字的人該是何等的威武霸氣。
“這只是請帖,公子最好還是去一趟,堂主讓我轉告您,您心里想的事情都是真的,還有這樣信物,也請您妥善保管,這是我們黑湖特有的角龍。”那兔兒爺眉眼含笑,頗具風情,一副任人宰割的溫順模樣。
林天順手接過那缸,先前拒絕的態度卻因兔兒爺的那句話,而變得猶豫起來。
難不成這堂主的人料事如神,還當真知道他心中所想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