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個小鐵箱子。
難不成他家還埋了寶藏?林天心里納悶的想著。
季夫人蹲下身子,用手把鐵箱子上面的泥土擦干凈,有從衣服內層的布兜里掏出了一把古銅色的鑰匙。
鑰匙插進鎖孔里,只聽“啪嗒”一聲,那把陳舊的鎖應聲落地。
季夫人把箱子打開,里面竟然還有一個棕紅色的陶罐子。
季夫人卻沒有立即打開陶罐子,只讓林天把箱子再放進去,土也重新掩上。
林天一一照做,季夫人把罐子小心翼翼的抱回屋里。
林天拿著鋤頭走進去,季夫人連忙道:“快把門關上!”
門關了,窗戶也關了,季夫人這才打開罐子,手伸進去在罐子里摸了一圈,先是扯了一個白色的塑料袋。
林天走上前打開塑料袋,里面有一個長方形快,用報紙包裹著。
看到這里,林天就知道這里面是什么東西了。
或許是在地里存放了一段時間的緣故,報紙有些潮濕,林天把報紙拆開來,里面全是百元面額的鈔票。
季夫人又陸陸續續從罐子里扯出了幾個塑料袋子,都用橡皮筋捆著,捆得嚴嚴實實,加起來總共有五塊。
“這里面一疊是兩萬塊,加起來就是十萬晶元。”季夫人沉聲道。
鈔票新舊都有,理得很整齊,林天看著這些錢,心里很復雜。
“這是季叔叔讓你給我的?”林天沉聲道。
“嗯。今天通話的時候,我跟他說起你開廠的事情,他跟我說了地里埋了錢,讓拿出來給你用。”季夫人小聲道。
“我們電話是會被監聽的,你們就直接這樣說了?”林天緊張道。
季先生是因為貪污進去的,他的所有資產都被凍結,若是被監聽到這些話,這筆錢恐怕也保不住。
季夫人擺手,連忙道:“哪能啊,他沒直說,就說靈池里埋了酒,是用老法子埋的,讓我去挖出來黑泥去去晦氣,招待客人喝。”
“老法子?就是你在靈池里量著腳印走的辦法?”林天疑惑道。
“是,以前你奶奶也是這樣埋東西,她走了之后,留給我們得遺產都是這樣從地里挖出來的。你季叔叔之前埋的時候就拿我鞋子去量的。只不過以前做農活,穿得都是膠鞋,還買大了一個碼子,現在軟底布鞋,鞋碼剛好。”
所以季夫人才在地里走了兩次。
“你季叔叔知道你錢不夠,讓我把錢拿出來,給你用。”季夫人小聲道。
林天看著桌上的那疊錢,神情無比凝重。
半晌,他搖了搖頭,堅持道:“這錢我不能用,用了良心也不安。”
季夫人急了,尖著嗓子道:“怎么就不能用了!這錢又不是你季叔叔貪污的錢。請你奶奶留下來的首飾,還有我嫁過來的時候,你外婆給的嫁妝變賣了的錢。一疊錢我們存一年,就是留著以后給你娶媳婦的!”
季老夫人對林天很窮這件事深信不疑,并且根深蒂固。
這也怪不得別人,林天平日那身打扮,就比乞丐強一點。強一點還是因為那張俊朗得很,做乞丐都不像。</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