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他媽是被他騙了知不知道!我問過了,村里的人,每周都被收購,就連周洋,他家里的半靈石都是送出去的。我們呢?我們還租了那么多地,你看這雨,下了幾天了,地里的半靈石都考了,你說我們虧了多少!我要他兩萬靈幣塊怎么過分了!”鄭剛他爹怒氣沖沖道。
“我都跟你解釋過了,林天他……”鄭剛話還沒說完,就被他爹接了過去。
“他有難處?怎么可能會憑白砍了三分之一的戶數,肯定是被他自己吞了!你忘了他爹啦!他們兩個都不是什么好東西!”鄭剛他爹越說越激動,手舞足蹈,情緒失控。
林天冷冷的看著他,大聲道:“請你說話放干凈一點!”
“老子為什么要放干凈?我說錯了?你爹貪了多少錢?坑了我們這些村民多少錢,豈止這區區兩萬靈幣塊!”鄭剛他爹不屑道。
林天的眼前不自覺的閃現出在當年自己筋脈俱損,被人狠心丟在路邊的情景。他心里很是憤怒。為什么!他一心彌補,可到頭來還是這種下場。
人就不能犯錯嗎?即便是有心懺悔,也要萬靈幣劫不復,永遠不能翻身嗎?
他心里一股邪火往頭頂竄,林天走上前,猛的揪住鄭剛他爹的衣領,咬牙切齒道:“我讓你,說話放干凈一點。”
他這副模樣倒是把鄭剛他爹震懾住了,不過他很快反應過來,臉一橫,扯著嗓子吼道:“你打呀,你打死我,好一塊進監獄,跟你爹作伴!”
林天身體都在顫抖,脖子以上因為憤怒而漲得通紅。
他狠狠的盯著鄭剛他爹,半晌,他突然松手,鄭剛他爹跌坐在雨地里。
“我不屑與你爭辯,你這種鼠目寸光的的人,活該拘謹到老。”
林天冷漠的撿起地上的傘,頭也不回的走出院子里。
鄭剛他爹往他離開的方向吐了一口吐沫,嘴里依舊罵罵咧咧,話語粗俗,不堪入耳!
鄭剛再也忍受不了,從兜里掏出那個塑料袋子,朝他爹身上砸了過去。雨水淋濕了他的頭發,頭發貼在腦門上,說雨水順著鼻梁往下滑。
他冷漠道:“林天他沒收錢,你就抱著你的錢過吧。林天的靈池也要開起來了,你就一輩子羨慕別人吧。”
他沒有撿拐杖,就這樣一瘸一拐地走進屋里。
雨水打在塑料袋上發出“啪嗒,啪嗒”的聲響,鄭剛他爹看著這個塑料袋,目光呆滯,腦袋也放空了。
林天走到糧站的時候,雨就小了。他推門走進院子里,秦楚正蹲在屋檐下,用小刀剝柚子,院子里滿是柚子的酸甜味。
“你這是怎么整的,打著傘跟沒打傘一個樣。”麗娘從屋里拿了一條毛巾出來,讓他擦頭發。
林天接過毛巾擦了擦,平靜道:“沒事,外面風大,雨吹斜的。”
他偏頭看向秦楚,沉聲道:“靈池那邊要完工了,咱們定個日子,吃個飯。”
秦楚拿出手機看了看,麗娘卻像是突然發現了什么,大步走上來,抱住林天的脖子。
林天連忙撥開她的手,麗娘卻緊緊摟著他的脖子,大聲道:“別動!”
周洋也偏頭來看,疑惑道:“你這是跟誰打架了嗎?怎么被人掐了脖子。”
秦楚看了一眼,冷笑道:“讓你別貼冷屁股了,你還往上貼,他那個爹簡直就是個瘋子!”
麗娘情緒有些激動,尖著嗓子道:“他又打你了?”
林天連忙安撫她的情緒,輕聲道:“沒事沒是,都是誤會。”</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