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年紀來算,周洋應該還要比碧音小上幾歲,這事在她看來就更加不合適。
眼看兩人就要吵起來,林天連忙站出來,沉聲道:“都先別吵了,人不見了,得先把人找到再說。”
他了目光看向周洋,沉聲道:“你仔細回憶回憶最后一次見到他是在什么時候?她家的前前后后都找過了嗎?祭品地里有人嗎?”
“碧音家的祭品地有多大你是知道的。就那么小一塊地一眼就能看完我左右都找了,連我們平日里經常去的地方也找過了,就是沒有人。她那么謹慎的一個人,怎么可能出門不關門東西都還在,鞋子都沒換!”周洋道。
林天想了想,還是覺得有什么不對勁,他看著一臉著急的周洋嘆了口氣,輕聲道:“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沒對我說?還是想一直瞞著我?”
周洋看了他一眼,舌頭舔了一下干澀的嘴唇。他長長地出了一口氣,像是卸下了身上沉重的包袱,緩慢道:“是,碧音她懷孕了。”
這個事情就像炸彈一般丟進這個屋子里。在場的人都傻了眼,瞪大眼睛看著他。
季老夫人記得年年搖頭,大聲道:“真是丟人,真是丟人。我們村子這么好的風俗怎么就叫這個女人壞了?”
“碧音姐懷孕了?”麗娘忽然出現在樓梯口。她快速跑下樓,直接站在周洋的面前。
“碧音姐真的懷孕了嗎?難怪上次我看她嘔吐的明顯。”
周洋點了點頭。林天給麗娘使了一個眼色,示意她去看一看季老夫人。季老夫人封建保守慣了,對這類的消息實在無法接受。
麗娘了然,安撫著季老夫人走進房間里。
“那你想想最后一次見到她是在什么地方,給她打過電話了嗎?”林天又問。
周洋一臉的苦惱,他煩悶的揉了揉頭發,痛苦道:“其實我覺得是老楊做的。但這事兒還都怪我,我去他家問過了,他很不歡迎我,直接把我攆出來。”
原來昨天下午碧音去鎮上檢查了,確定懷孕之后告訴了周洋。周洋很高興在鎮上買了酒,喝了酒,腦子有點不聽使喚,他在村里閑逛,剛好遇見種地回來的老楊。自從知道他跟碧音有一腿,老楊對他態度就非常的不好。兩人站在池塘邊上互相罵著,周洋為了呈一時英雄,竟把碧音懷孕這件事情說了出來。老楊的臉色很不好看,脫口大罵秒寡婦是個蕩婦。還說要親手解決掉這個孩子和這個女人。
“會不會是他一時氣話呢?”林天對老楊還是挺有印象的。這個男人平時話就不多。在村子里也屬于老實本分的那一類。應該是被周洋的逼急了才會說出那樣的氣話,但要是真的做出那些什么狠心的事情,也不像他會做的事情。
“可是碧音去哪里了?手機也在家里,已經把村子所有的地方都找遍了,可就是看不見他的人,我要瘋了,我要去哪里找他?林天,相信我,這件事情肯定跟老楊脫不了關系。”周洋堅持道。
“為什么?”
倒不是因為老楊跟林天有親戚關系,他才偏袒談。他是實在想不明白這其中到底有什么玄妙。
這黎洛村里風俗久遠,許多深藏于深林之中的功法帶著不可穿透的秘密,甚至不能考究。黎洛能夠成為黑湖祭品,從側面也說明了他的無可替代。</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