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楊本來一直就警惕著,聽到聲響立馬站起來,轉身就要往樓上走。
“楊叔,咱們說完你再上去吧,你肯定是樓上窗戶沒關,風大嗎?吹得啪啪響也是很正常的。等會兒要去市里做事情,過一段時間才能回來,咱們先把這件事情說好,你看行嗎?”
林天站起來打斷了老楊的行動。
老楊很猶豫。看樓上又看林天,最后還是回到了沙發邊上。林天心里松了一口氣,正尋思著怎么找話題再來吸引老楊的興趣。樓上忽然又傳來聲響。撲通撲通的。像是有人在鑿墻一樣。這下不管林天在怎么說老楊也坐不住了。
他反身就跑上樓。林天也跟著跑上去。只見周洋一臉怒容地站在樓梯口,手里抓著一件黑色的外套。他沖上前去,一把揪住老楊的領子,大聲道:“你把碧音長哪里去了?把人給我交出來。”
“你……你怎么在這里!”老楊眼里滿是驚訝。他看了看田樹昕,又看了看周洋,似乎明白了什么。
“你們兩個是串通好的,故意的!”
說到這里,林天也不能再隱瞞什么了。他看著老楊,沉聲道:“你是不是把碧音藏起來了,把人交出來吧,你這樣做是犯法的。”
“我犯法?笑話。!他們這兩個奸夫淫婦做茍且之事,他們才是不要臉,臭婊子!”即便是被周洋揪著領子,老楊也毫不嘴軟。
周洋氣的直接掐著老樣的脖子。
“你他媽把人給我交出來不然我就殺了你。”
他力氣本來就大,不過幾秒鐘老楊的臉就變得青紅青紅的。田樹心生怕他真的失手把人殺了,連忙上去把他拉開。
“你別激動啊。”林天郁悶道。
“楊叔,你就說把人到底在哪里,我們都找上門來了,要是找不到碧音,我們肯定不會離開的。”
老楊捂著脖子在一旁直咳嗽,咳得上氣不接下氣。
“他不是已經找過了嗎?我屋里沒人了,你們是不是找錯地方了?我可沒有藏人!”
“你他媽還裝。碧音的外套的在這里就是她昨天穿的外套。難道你要告訴我是是你偷了他的外套嗎?”周洋氣得又想撲上去揍他!
“外套啊。是那個婊子自己來我家里想勾引我,我拒絕了他就走了。”老楊笑道。
“你他媽胡說!”即便林天一直攔著,老楊還是被狠狠打了幾拳頭。
“楊叔,你還是說吧,要是不說,我們就這樣一直耗著。”林天嚴肅道。
老楊冷笑了兩聲,目光看向林天,沉聲道:“林天啊。你應該知道的,按照咱們村里的習慣,寡婦要是不按規矩守滿三年寡,這期間敢跟別人偷情會落得什么下場你很清楚吧?你父親在的時候不就親手執行過這樣一件事情嗎?”
林天心里咯噔了一下。按照村里的習俗。寡婦沒有守三年寡,就跟別人偷情的話,是會被抽取靈筋,投入黑湖之中,成為祭品,永葆黎洛安穩。舊時的風俗習慣一直保留了下來,只是近幾年因為沒有出過類似的事情,所以這個習俗也漸漸被大家遺忘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