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是因為連做幾日都沒要下雨的緣故,祠堂里的東西都是老舊的,枯木很好燒,所以大火燒特別快。
楊其貴一臉的驚慌失措,他大聲道:“來人啦,快來人,這可是村里的祠堂千萬不能燒了。”火勢太大,大家都不敢在里面待著,被煙熏著十分難受,所以都趕快往外面跑。
楊其貴沒有出來,他在搶救那些古老的牌位。
“這些東西,還有這些人,都應該下地獄。過時的東西注定要被淘汰,如果人一味往后看那么他也會被淘汰。”周洋沉聲道。
林天的心情有點沉重,他不知道自己該說點什么,村里像楊其貴這樣的人大有人在,就連他的田母也一樣相信這些封建的習俗。
“沒事了,都會過去的。”他平靜道。
警察在老楊的菜地里挖到了碧音丈夫的尸體。大火把村里的祠堂燒的一干二凈,那里已經變成了一片黑色的廢墟。聽說楊其貴生了一場大病,他年紀本來就大了,大家都猜著他可能會不過這個冬天。但是,最先離開的是楊氏。
那天早上特別冷,林天窩在被子里面剛起床,聽見田母在樓上大聲嚷嚷。楊氏跳崖死了。群里有上山去打獵的村民看見了崖下面她的尸體。
這個沉默寡言的女人最后也是沉默的一個人走了。
碧音和周洋去領了結婚證,兩人沒有大辦宴席,只是請了一些相識的人吃了個便飯。大家都知道這回事兒也算默認了。
這一年的冬天特別冷,但過這些事情以后也沒有什么大事,春天快到的時候,林天終于知道了木雪黛的電話。
“是你來找我還是我去找你呢。”木雪黛在電話那頭笑道。
“我去找你。”林天回答。
他開車直接去了木雪黛的家里。上一次送木雪黛回家,他記憶力還不錯,竟然也不用靠導航就能知道路。
家里只有木雪黛一個人。她仍然穿著那一身像洋娃娃一樣的公主裙,坐在她家的沙發上悠閑的擦著指甲油。
林天站在他家門口有點兒不敢進去。
“你站在門口干什么還怕我吃了你不成。”木雪黛笑到=道。
“我不怕,你吃不下。”林天坦然走了進去。
木雪黛舉起自己剛擦好指甲油的手,高興的問他:“你覺得我的手好看嗎。”
林天看著她那涂滿紅色指甲油的手,有一種毛骨悚然的感覺。
“還不錯。”他敷衍道。
木雪黛白了他一眼,不高興道:“你在敷衍我。”
林天想著女人真奇怪,明知道自己在敷衍她。還要問自己到底好不好看。
他干咳嗽了兩下,沉聲道:“說正事吧,你找我過來干什么。”
木雪黛吹了吹自己的手指,平靜道:“你跟我訂婚吧,這樣你想要的你都會有。”
林天皺起眉頭,一臉平靜的看著她。</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