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雪黛看上去年紀并不大,她家又這么有錢。何必這么著急嫁出去。這個林天實在想不明白。
女人的心思你別猜。他相信這句話。既然事情都已經解決了那也不能再多逗留,他直接站起來告辭,木雪黛疲憊的躺在沙發上,擺了擺手,讓他離開。
林天不喜歡這樣,這樣他感覺自己像是一個小嘍啰。他怎么可能是小嘍啰?
聰明會被聰明誤,林天也不是酒肉之徒,何必久留。
從木雪黛的家里出來,天色還早。林天開的車子在市里面閑逛。不知為什么他就逛到燈紅酒綠的一片。這是市里面很有名的一條街,就叫燈紅酒綠。無論是白天還是晚上,燈的顏色都是一樣的人也是一樣的。這里永遠不缺熱鬧白天和夜晚一樣,人來人往。
酒吧,賭場,按摩店,這里充滿了情色,是艷遇的天堂。以前趙陽帶他來過這里,但那時候他膽子比較下,而且沒什么心思,根本不敢正眼看這些地方。如今都是愜意了,心思也來了。
林天把車停在一個最大的酒吧門口,他推開門進去,嘈雜的音樂聲立刻迎面撲來。門里面和門外面像是兩個世界。鎂光燈胡亂打著,紅色的燈綠色的燈四處閃耀,穿著性感的女人在舞池里斯意的扭動著自己的身體。
林天找了一個卡座坐下。酒保立刻走上前來詢問,林天隨便點了一杯酒,價格不便宜。
一邊喝酒一邊看著舞池里的人扭動身體。林天的心情卻平靜了下來。這時,一個穿著紅色吊帶的女人走了過來。她非常吸引人的眼光。一頭海藻色的頭發,大波浪肆意風情的垂在腦后。下身穿著一件白色的高腰長褲,就這樣朝林天款款的走了過來。
“帥哥,可以請我喝杯酒嗎?”女人熟練的坐下來,用手撐著自己的下巴,深情的看著林天。
若是一般人這樣做可能會顯得有點風騷。但她這樣做,卻是剛剛好。風騷不足,風情不減。
“可以,你要喝什么酒?”田樹心平靜道。
女人招了招手,她的手指很干凈,沒有涂任何指甲油。
酒保走了過來,輕聲詢問需要什么服務?
女人指的指林天,笑道:“他要請我喝酒,我要深情。”
林天頭一次聽說有酒叫這個名字。但酒吧里面的酒大多有一些奇怪的名字,調酒師但凡調出什么新的產品就會賦予它另外不同的意義。深情就是深情,說來說去不過也是一杯酒。
酒保很快倒了一杯酒過來。就是普通的酒杯,酒的顏色是彩色的,最下面是紅色。中間是藍色。最上面是白色。看上去很特別。
“多少錢?”林天詢問。
“三塊靈晶”。酒保回答。
一塊靈晶就能抵半月薪資,三塊能在天元國胡吃海吃一年了。
林天盯著她笑了笑,眼睛都沒眨一下,直接付了錢。
那女人很是得意,晃動著腰肢來到這位她今晚剛找到的冤大頭前,歧途得到更多的東西。
“哥哥,你多大了呀?”女人嬌滴滴的問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