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月走上前來接住了林天的羊毛衫,忽然她脫掉了身上林天的外套。
她皮膚很白,穿那種紅色的吊帶,尤其顯得膚色格外的動人。她一把摟住林天的身子。胳膊上的肌膚與林天的身子相摩擦。
她風情一笑,骨節分明的纖纖玉指輕輕一推,林天順勢倒在了沙發上。
下一秒她立馬蓋上來,雙腿分開跨坐在林天的腰間。
林天既沒有反抗,也沒有下一步動作。他把手枕在腦后,悠閑地看著寶月,似乎在等她的下一步動作。
他沒了動作,寶月忽然也有些蒙了。按閱歷來說,她接觸過不少男人,但凡走到了這一步,對方再怎么矜持都會變得猴急起來。可眼下這個男人卻不一樣。他像是一個主導者,像一個王者在靜靜的看著自己表演一般。
她心里一橫,扯下自己的一邊吊帶。伏低身子,風情的看著林天。
從林天的這個視角正好能夠看見她衣服里面的所有風光。林天輕描淡寫的看了一眼,隨即移開了目光,看著寶月的眼睛。
那雙眼睛冷靜的很,一點情欲的味道都沒有。
寶月看過無數的男人。自然知道情欲是什么樣子?這一眼,她斷定這個男人對自己一點興趣都沒有。
寶月嘆了一口氣,不甘心的從林天身上下來。
“沒意思,你該不會是有什么難言之隱吧,看見我竟然一點反應都沒有。”
她伸手摸了摸林天的身子,體溫正常,沒有一絲曖昧的味道。
林天攤開手,什么話也沒說。他拿起沙發上的羊毛衫套上,又麻溜的穿上外套。
“我可什么都沒說什么也沒做。順著沒接你的動作來的。這可不能怪我了。”林天笑道。
寶月不屑的撅嘴巴,陰陽怪氣道:“你真是一個奇怪的人。我見過這么多男人,從來沒有哪一個像你這樣子。難道說我沒有什么魅力了,可你今天讓我去勾搭那個男人,他不也一樣拜倒在我的裙下了嗎?”
林天神秘的笑了笑。一本正經道:“可能我喜歡男人吧。你還是一樣有風情魅力的。”
寶月挑眉,沒說話。
這時有人敲門進來的人端著一杯酒。不是先前的那個服務生,而是穿著背心和破洞褲的男人。
“你好,我是阿斌,請問是哪位客人點了我調的百歲。”
寶月風情款款地走上去,接過那杯酒。
“阿冰。你看我對你好吧,經常照顧你生意呢,這個是兩倍的價錢怎么樣?你撈到不少好處吧?”
阿斌并沒有搭理她,把酒放在她的手里,他禮貌的點了點頭,轉身走了出去。
寶月的眼睛里有一閃而過的落寞。
“你喜歡他吧?喜歡他為什么不告訴他呢?”林天感慨道。
寶月白了他一眼,神情又變成了以往那種風情嫵媚的樣子。
“我不喜歡他,我喜歡你,可是沒用啊,你喜歡男人,我總不能為了你去做個變性手術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