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話還沒說完,有一個蟲子順著他的褲腿兒鉆了進去,估計是咬到他肉了,疼的他只慘叫。
“媽呦媽呦,疼死我了,我的天吶,這牙齒上面是鋼筋吧?”他差點就想脫褲子拉在院子里面直蹦噠,可不論他去哪就有種立馬跟著過去,這下把他逼得簡直要瘋掉。
明慧連忙幫他踩死身旁的蟲子,冷著臉看著林天,沉聲道:“就算這次跟你沒關系你也要想辦法,像這樣鬧下去估計得出人命,你也不想黎洛子出點人命吧,追究責任下來肯定跟黎洛族民們脫不了關系!”
林天沒有回答他的話,他徑直走向廚房。
他把里面用來裝水的水缸拖了出來,了一根水龍管,使勁往里面灌水,不一會兒就逛了滿滿當當一水缸的水。
他又從廚房里打了一大壺洗潔精出來,往水里面使勁摁,摁的水直接冒泡泡。做完這些,他把還在鬼哭狼嚎的八字胡一把揪住,脫去他的外套,把他丟進了水缸里。
“趕緊洗,把自己洗干凈,只要身上沒味道了,這些蟲就不會爬你了。”林天猜想可能是跟身上的味道有關系,可他很快就否定了這個答案。從八字胡爬進水缸的那一刻,那些蟲子像是找到了方向,立馬順著水剛爬上去,但是又礙于有水,他們不敢下水,只能在旁邊徘徊。
不一會兒,水缸外面就爬滿了蟲子,看上去十分嚇人。
“我的天吶,看來你這個方法并不管用”。明慧驚訝道。
林天臉色也沉了下來,他以為就是香味兒,這么簡單。他一把超去水龍管把水開到最大,對著水缸外面的使勁沖,把爬在外面的蟲子全部都沖了下來。
這些蟲子像抱著什么必勝的決心一樣前仆后繼,被沖下來了,又立馬爬上去,沖下來了又立馬爬上去。八字胡在水缸里面泡得直打哆嗦,鬼哭狼嚎,像個女人一樣哭哭啼啼。
他把水龍管硬塞到侯爺的手里。
“你拿著就對著水缸沖,不要讓蟲爬上去,我去找人。”
他抓著明慧的手立馬往外走。
月光正是最皎潔的時候,路上即使沒有夜燈,也有皎潔的月輝。林天幾乎是在小跑,他臉色陰沉,周身都散發著生人勿近的氣息。
“你知道是誰做的對不對?你現在是要帶我去找他嗎?”明慧跟在后面。
林天沒有回答他,看得出來,他現在的心情非常不好。小跑到后面,他竟然狂奔起來。一路跑向了黎洛口。
走到黎洛口的電線桿下面,菜地后面有一戶人家,林天停下來喘了兩口氣,慢慢嘗到過人家走了過去。
屋子是新修的復式樓房。有兩層樓高,看上去到還不錯,依山伴水說,有點小洋房的意思。
屋子一片漆黑,一點燈光也沒油,里面的人應該早就睡熟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