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楚邊說邊讓他盤腿坐下,抬手便照了一股青陽之氣在他頭頂上,慢慢幫他把神識抽出來。
“這玉佩我得盡快還回去。等到黑月之日到來時,你在漢時便來此處守著,有分身在此入著漩渦并不困難,必須要在這邪眼打開之前將它關上才能有用!”
林天只覺得大腦深處有一股抽絲剝繭般的疼痛,倒也不算深澈透骨。在偏頭看向秦楚時,他手上已經多了一團雪白的光團。
“亥時可千萬得來!”只見他奮力一擲,那光團便合著那玉佩的靈氣,一同跌入了漩渦之中,眨眼便沒了蹤跡。
兩人弄完都出了一身大汗,林天累得不行,秦楚卻是要帶著他取吃頓好的。
茶餐廳倒是秦楚的口味兒。進去之后在包間里就看見他。翹著二郎腿坐在沙發上抽煙。房間里沒有其他人,就他一個。
“你說的約我吃飯的嗎?還是喝早茶?”林天坐了下來,笑著問道。
秦楚抬頭看了他一眼,還沒說話,他把自己手里的煙抽完咳嗽了兩聲。
他看上去精神不太好,眼底的按期很重。胡子好像許久也沒刮了,倒是與平日那個光彩照人的形象大所不同。
秦楚站起身,惡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從自己的上衣口袋里掏出了一個酒紅色的盒子。
“你別跟我說這些有的沒的。林天,你可真是個好樣的,老子以為我不理你,你就會自己來跟我解釋,你也倒是沉得住氣。整整一個月,一句消息也沒有給我。”
林天笑了笑,端起桌上泡好的茶,給自己倒了一杯,一口喝完,皺眉搖了搖頭。
“這茶一點都不好喝,感覺對了無數次的水,你怎么喜歡這口味兒啊?”
“老子氣的口干舌燥,還管什么好茶不好茶,能解渴,就是他媽的大王。”秦楚冷笑道。
“你今天要是把事情給我說清楚了,不管好事還是壞事,老子就要聽清楚你到底在做什么。我們這關系,你跟我解釋清楚應該不過分吧,不然咱們這關系就到此為止吧。”
秦楚端起桌上的茶杯,一口悶完杯子重重的擱在桌上,她很生氣,整個人身上都散發著一股不好惹的味道。
林天嘆了一口氣。
“我說你這脾氣怎么這么大呢,我也沒說過要瞞著你呀,別說這些氣話了,我知道你是會幫我的,不然你也不會在東西做好之后再過來問我。”
秦楚不屑的笑了笑。他立馬打開那個盒子,拿出了一只仿真的透明手套。</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