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子洋不耐煩,從沙發上起身,皺著眉頭走向寶月。
他抓緊寶月的頭發,猛得將她抓起來。光是看著,林天都能感受到頭皮的緊張。
寶月原本一張精致的小臉,如今傷痕遍布,眼睛高高腫起,即便是睜開眼,也只有一條縫。
往日里垂眸閉眼的無限風情全都沒了。
“性子怎么這么倔呢,不就是讓你睜眼看看里面有沒有你的老相好,有就指出來。”
木子洋像一個閻羅,臉上笑意不減,嘴里說的話去卻都淬著寒意。
寶月大概是被扯疼,她痛苦的哼了一聲,睜開那雙腫得跟核桃一樣的眼睛,目光掃向林天那邊。
她只看了一眼,就算是在林天身上,目光也沒有片刻停留。最后把目光看向了木子洋。
“有。”她聲音嘶啞,像是聲帶支離破碎一樣。
木子洋挑眉一笑,循循善誘道:“那你告訴我,是誰?”
寶月的目光仍舊在木子洋身上。
“老相好是你呀,就你跟我上過床。”她勾嘴一笑,即便臉腫得跟鹵了的豬頭一樣,可那抹笑容仍舊有味道。
“啪!”
木子洋甩手就給了她一巴掌。
“聽不懂我說話嗎?看來你這耳朵不管用啊,我幫你割了吧。”木子洋陰陰道。
“公爵,你想從這位女士的嘴里聽到什么消息啊,房間里左右就我們三個人,她說是你,你不滿意,那就是我們兩個了?”秦楚淡淡道。
木子洋回頭剜了他一眼,抓著寶月頭發的那只手沒松,直接把她從沙發上拖下來,拖到林天的腳下。
“這個女人真不識好歹,我好話壞話都說盡了,她就是不肯說,算了,既然這么不會聽話,那就廢掉她一只耳朵吧,也讓她長個記性。”
他語氣淡淡的,仿佛在說這個蘋果壞了,扔掉吧,這類輕描淡寫的口吻。
包間的門再次被人推開,仍是先前穿西裝戴墨鏡的男人。
他恭謹的走了進來,放了一把匕首在桌上。
木子洋拿起桌上的匕首,輕輕抽出,刀尖在燈光下淬著寒光。
他上下打量了一番,忽然猛的抽出匕首,朝著后面一揮。
后面坐著的,是秦楚。
刀尖幾乎就是擦著他的眼睛過去,林天已經屏住了呼吸,看著秦楚的眼睫毛輕輕顫了顫。
刀略過秦楚,在后面的真皮沙發上劃過,只聽見輕微的刺破聲,再回頭,木子洋已經把刀收了回來。
“嘩啦”一聲,后背的真皮沙發一張表皮全部掉了下來。
“怎么樣,我這把刀夠鋒利吧。”木子洋平靜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