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天偏頭想了想,回憶起了這件事情。大概是上個月中旬,周洋來找他,說是有一個麗娘的同學想要來地宮里面做事兒。他們之前也一直打算請幾個高學歷的人回來做主管。資歷不同,思想也不同,總是要吸取外來人的思想嘛。他也沒多想就答應了。
那人他也見過,個子挺高的,人長的很白。看著倒是充滿了一副陽剛之氣,說話也很堂亮是個明白人。
但是林天心里還是對麗娘有自信的,他們倆都快一年多的感情了,也不可能就這樣說散就散吧。
“姨,你就是這樣,別人說什么你就信什么。你就算對我不自信,你要相信麗娘丫我們倆的感情不可能就這樣算了。”林天淡淡道。
“我不著急誰著急呀,你看看你對自己女朋友都不上心,還能對什么事情上心,反正我是提醒過你了,到時候兒要是跟別人跑了,你就自己哭去吧。”季老夫人起身想要收拾桌上的碗筷。林天正打算幫她,奈何他只有一只胳膊能動,剛收了下筷子就被季老夫人打了。
“傷著了就別亂動,到時候弄出什么毛病來,可是找不到媳婦兒了。”季老夫人悠怨道。
林天哭笑不得,不讓他收碗,吃完飯又有點撐,總不可能一直坐著。他走出院子。黎洛里倒是還有幾家屋子,燈是亮著的。自從林莊的人搬了進來,黎洛里倒是熱鬧了不少。
但兩個黎洛的人還是處于一種比較尷尬的狀態,大家誰也不搭理誰。誰也不跟誰扯交道。
林天在院子里轉悠了兩圈,打算出去走走。他順著糧站往上面走,天色已經黑了,夜幕里隱隱有一陣腳步聲慢慢走了,不然。
等那陣腳步聲走近他才看清了這兩個人。好巧不巧,正是麗娘跟他的同學。
兩人并肩走在一塊兒,有說有笑,看見林天,兩人停了下來。麗娘的表情是十分坦然,那個主管神情卻有一絲慌亂。
“你這胳膊是怎么了?不就今天出去了一天,回來就成這個樣子了。”麗娘的目光一下就落在了林天那只打了石膏的胳膊上面,她走到林天身旁,仔細的看了看。
林天看了一眼那個主管,他伸出那只沒有打石膏的手輕輕攔住麗娘的肩膀,平靜的道:“都這么晚了,怎么吃完飯還在外面這么早。這要是遇到什么危險可怎么辦?”
”張越說有一些關于咱們地宮里面產品的包裝問題想跟我討論一下。我吃完飯也沒什么事兒,就跟他出來走走,還打算去你家找你來著。“麗娘笑道。
“就算是在黎洛里也要注意安全,現在咱們兩個黎洛合并了,人的性格都摸不準,要是遇上什么危險呢,到時候可就叫天不應叫地不靈了。”
他這話說的意味不明,就算是個旁觀者也能聽出來他到底在說什么。
麗娘看了一眼他的同學尷尬地笑了笑。
“林天,你想多啦,張越是我初中同學還是我高中同學的,咱們兩個都當了六年的同學了,我對他的性格很了解,是個老實人,是個明白人你就放心吧,安全的很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