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他沒有去靈池里,坐在家里,在手機上查閱了一些靈苗的資料。快到傍晚的時候,接到了鄭剛打過來的電話。
打電話的人人不是鄭剛而是鄭剛他爹。
“我打電話過來也沒別的事,就問你一句,你養角龍不是鬧著玩的吧?”
鄭剛他爹似乎在抽煙,話筒邊隱約還能聽到抽煙時砸吧嘴的聲音。
林天頓了頓,平靜的回答:“除非是把這條路做死了,不然我是不會回頭的。”
話筒那邊一時之間沒有人說話,只能隱約聽見砸吧砸吧嘴的聲音。
半晌,鄭剛他爹沉聲道:“行,那明早六點莊口集合。”
掛了電話,林天心里的那個擔子總算落地了。他當然不是一時興起,也是經過細細打算的。
不好做沒關系,不敢做也沒關系,他就領著他們做,所有風險都讓他來承擔,就不信還是沒人做。
這養角龍的事情怎么說也還是要請教一下兔兒爺,畢竟人家才是行家呢。
不過這回林天長了個機靈,去圓夢旅館之前他先去地窖里挖了三壇子的酒出來。到周洋家那棵歪脖子樹下面全澆了。
晚上去竹林迷陣的時候,果不其然,兔兒爺抱著酒缸喝得滋滋有味。臉上的神情很是滿足。
這酒不錯吧,可都是珍品。”
“說實在的,還真是很不錯,我天上地上喝酒喝了這么多年,這酒還是唯一讓我喝這酒還喝不膩的。”
“酒嘛,都是人做的,只要人在就會有。”林天笑著說。
“行啦,知道你突然給我獻這么多酒,肯定有事求我。說吧,什么事兒。”兔兒爺腿一蹬,從桌子上蹦下來,抱著酒找了一個角落里繼續做著喝。
“這事兒對于你來說不算什么難事,簡直就是小事兒,我之前不是跟你說了嗎?我打算養角龍,這不您是行家,還得請教請教你嘛!”林天道。
“養什么角龍?什么時候養?養多久?打算什么養?”兔兒爺并沒有立馬拒絕林天的請求,而是丟了一連串的問題出來。問得他一臉懵,不該怎么回答。
兔兒爺見他這神情,一副了然的樣子,翻了個白眼,淡淡的說:“你們那里玩游戲步都喜歡說做攻略嗎?怎么你要做的事兒連攻略都沒做好啊?”
“我已經找人先挖好了池塘,按照我們這邊原始的法子,我打算明天去靈苗市場看看養什么角龍,等確定好的靈苗,再來向您請教具體的養殖辦法。”
兔兒爺的嘲諷并沒有讓他失落。他整理了一下思緒,平靜的說出自己的想法。
“養角龍不是不可以,只是我要提醒你,我這個辦法可跟你們那里的辦法不一樣,從我這出手的角龍,也不是你們那邊的角龍能比的,說不定會被你那邊的人當成怪物。”兔兒爺放下酒館子,難得嚴肅。</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