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夜里。他奶奶本來身體就快不行了,這兩天不是他兒子回來了嗎?又帶了個別的女人一直在吵架估計是又把病情加重了。”老李一臉感慨。
林天點了點頭,連忙從院子里出來,往磊子家里走。還沒走近就看見磊子,家里外面你里外圍了不少人。數林天走上前去,聽見里面傳來了劇烈的爭吵聲。
他撥開人群,一眼就看見站在最外面的田母和麗娘。
門口的地方已經被堵死了,林天不能從門口進去,他從一旁的斜坡爬上那個院子。
“到底怎么回事兒?不是說磊子的奶奶死了嗎?怎么還不趕緊安排喪事?里面在吵什么呢?”林天走到麗娘的身旁,輕聲問道。
麗娘嘆了一口氣,無奈的:“吳嫂子她丈夫回來了,先前不是種菜的時候,吳嫂子家也算有一定的家底,她丈夫回來還帶了個女人,說著要離婚還要分家產,現在還在里面吵呢。”
“怎么不進去勸勸?萬一打起架來怎么辦?”林天有一些擔心的問。
“我們已經勸過了你又不是不知道吳嫂子那脾氣。嬸子跟我在一塊我有點擔心,所以就讓她先出來了,小愛還在里面。”麗娘一臉無奈的說。
林天連忙走上前去。只見屋里已經掛上了白紗。磊子奶奶的照片就放在屋子的正中央。按道理說就這樣就這樣照常進行祭奠就好了。
屋里站在正中央的就是吳家嫂子,還有磊子,另外一邊站著一對男女,男人看上去不高,頭發梳的很光整旁邊摟著一個女人,穿著一條包臀裙,頭發染黃了,披在身后,臉上的妝容很厚。
兩方人應該是剛剛做過激烈的爭吵,吳嫂子的臉上滿是怒容,指著對方男人的鼻子大聲的說:“你一走就是六年一聲不吭,孩子丟在家里你也不養,一回來就帶了一個別的女人,還跟我說要分家,你說你有資格嗎?有你這種不要臉的男人嗎?”
“我怎沒有資格了?這家里是我家。你當初嫁到我家里來的時候身上一分錢都沒有。你種我家的地,用我家的水賺了錢,怎么就不該掏出來了?”男人理直氣壯。
“你說離婚離什么婚,老子嫁給你連結婚證都沒有,酒席都是隨便擺了兩桌,你要滾就趕緊滾吧,別在我面前丟人現眼你,你媽才死了就在這里吵。”吳嫂子黑著臉,怒氣沖沖道。
“你別當我不知道,媽她手里還是有點錢的肯,肯定全部都給你了,你跟我又沒有什么關系,我是他的親生兒子,這錢是我的,你掏出來,要滾就趕緊滾,這是我家。”男人的聲音比吳嫂子的聲音更大,就那模樣活像地主。
林天在一旁聽了幾句,就聽不下去了。磊子的奶奶剛死,吳嫂子跟磊子都是一身孝衣,神情十分憔悴,反觀那男人和女人,兩人濃妝艷抹穿得工工整整的,哪里像是死了自己的親媽,活像是上門來討債的一樣。
林天走上前,輕輕摟住磊子的肩膀,平靜的說:“你離開了六年,回來就說要錢,怎么這就是你回來的主要目的嗎?”
“林天,這件事情你別管,老子死也不會給他一分錢的。”吳嫂子沉聲道。
男人眉頭一皺,似乎沒反應過來,林天的突然出現,他上下打量了林天幾眼摸著自己的下巴猶豫的說:“你就是那個外來客,林天是吧?”
“是我。”林天坦然回答。
其實吳家嫂子丈夫他是認識的,在磊子家看過照片。
男人還沒反應過來,但他一旁摟著那個女人,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湊到男人的身旁激動又興奮的說了幾句。</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