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不行,這事兒要做也得留到結婚那天做我們家的家訓就是這樣子,婚前不能發生關系。你就在我房里睡吧,我去隔壁客房睡。”林天有些慌張的說完了一段話。
麗娘從床上坐起來,她裹著被子能看見林天的身子,下面已經支起了一頂帳篷。
還沒等他說話,林天已經拉開門走了出去,不一會兒客房就響起了開門的聲音。
麗娘裹著被子,里面還能聞到林天的味道,她卻悄悄的勾起了嘴角。
這段時間她總在想,和林天的關系應該如何繼續維持下去,甚至覺得男人有錢就變壞,這句話可能是對的。她問好友該怎么辦,當好友知道她們倆沒有發生關系的時候很是驚訝。在很多人看來,只有上了床,這關系才能被確定,麗娘先開始不認同的,這段時間發生的事情太多,讓她不得不把原因歸結到這方面,于是就有了今晚這一場鬧劇。
她也很緊張,做這種事情的時候,她無法揣摩林天的心意,她甚至在想萬一林天拍拍屁股就走人怎么辦?
當林天用被子將她裹緊,自己逃出房間的那一刻,她卻是安了心,林天沒變,無論他變得怎么成熟,無論他變得多么有錢,但她的心底依舊是那個很純質的人。
林天在客房的廁所里洗了一個澡,出來完全沒有了睡意,他裹在被子上看著自己身下的帳篷還是惱怒。
又跑去洗了一個冷水澡,總算把這心里的邪火給降了下去。
反正也睡不著了,林天意念一動,又去了一趟竹林,這一次終于在樓梯的臺階上面看見已經睡著的兔兒爺。
兔兒爺就靠在樓梯的扶桿上面呼呼大睡,手里抱著一個小盒子,邊上還有一罐酒,嘴巴張得大大的,還在往下面流口水。
林天從桌子上拿了一壺茶走上去,對著兔兒爺張大的嘴巴使勁往里面倒水。
兔兒爺嗆了兩口,睜開眼睛醒了過來。
“你有病嗎?瘋了吧?大”胡子被嗆得直咳嗽。
林天眼珠子一轉。笑道:“剛剛我進來就聽見你說口渴嗎?所以我就給你倒水了。”
兔兒爺咳得滿臉通紅,好半天才平靜下來,他上下打量了林天一眼,不屑的說:“你怕是欲求不滿在我這里來找樂子吧。”
林天知道事情肯定瞞不過他,他既不承認也不否認,攤開手笑了笑。
“別扯這些閑話了,我找你有急事呢今天下午來找你的時候,你都不在旅館,你去哪里了?”
“我去哪里需要向你匯報嗎?我有人身自由的好嗎?我也是有正事要做的。”兔兒爺理直氣壯的說。
“別當我不知道你是追那個藥仙子去了吧。怎么樣?我的方法好用嗎?”林天笑道。
兔兒爺嘿嘿直笑,舉起手里那個盒子,像獻寶一樣直到林天的眼前。
“這是她親手做的藥膏送給我的。別的不說,你的方法還是挺管用的,她對我的態度好了不少了。”
“那你想不想更進一步呢?”林天循循善誘。</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