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志錯愕的看著他手里那根樹枝,臉上浮起了一絲慍怒。
“萬物可化之術竟然被你練到如此程度了,你跟著南岳圣人學過?你這可笑,南岳向來是塊腐朽木頭,竟然把他自己的看家之術交給你這種人!”
“前輩口口聲聲說我這種人,敢問我這種人到底又是哪種人呢?”林天臉上沒有笑容,但這一張臉說完這句話時,忽然抬起右掌,猛地擊上了許大志的胸口,這一張深深的將那附在身體里的人給打了出來。
一道白色的身影從許大志的身體里滾出,許大志那身體就跟斷線的風箏一樣,軟弱無力的癱倒在地上。而花草叢間,一道白色的身影,正伏在地上不住的咳嗽,再抬起頭來時,如瀑布一般的青絲下是一張清秀的面容。
此人正是花秒娘。
“前輩這番煞費苦心,難道就是為了我嗎?那還真不敢鞠躬自傲呢?”林天并不客氣,手里那根槐樹枝自塌的林立一滴,今又變成了威風凜凜的武器。此時這根樹枝緊逼花妙娘的喉嚨,在外人看來這幅畫面頗為滑稽,可花妙娘頭頂的汗珠卻出賣了她的緊張。
“你來此處干什么?又想要什么?”林天沉聲道。
花妙娘卻是咬定主意不開口,任憑林天怎么逼問,索性閉上眼,一副任君宰割的樣子。
“既然前輩不說,那就只能讓我來猜一猜了,前輩在千百年前的仙魔大戰中受了重傷,你心懷不甘,殺師之仇還未得報,功力日漸消退,讓你躊躇不止,所以將主意打到了我的身上。我本來也是個普通人,即便是修行的潛質較好,也不能引起你的注意。而你在意的是我胸腔里此時跳動的玄武之心。對嗎?”
“玄武之心有起死回生之效,更能夠鑄造靈體,讓你功力倍增,這樣的傳聞讓你大為心動吧。”
花妙娘此時卻睜開眼,那雙波瀾不驚的眼睛里沒有太大的情緒起伏,她只是深深的看了一眼林天卻又再次閉上了眼睛。
“玄武之心是我當年留下來的,他有什么功效我難道不清楚嗎?你不過也是聽了世人傳聞,恐怕連他真正的效用都不知道吧。”
波瀾不驚的一句話里充滿了嘲諷,林天心里有一絲波動,就這么分神的剎那功夫,花妙娘調整時機,朝著林天的面門打出一掌。這一招本是試探,林天果然中招,順手去接,不料這人卻狡猾無比,推盡力氣使出一道排山倒海,借著這仗眼之術逃之夭夭。
林天卻沒有去追,而是依舊站在槐樹底下,望著手里的那根樹枝。
“幸好你自己逃了,要不然我還不知道找什么理由把你放走呢!”
他暗自嘀咕了一句,慢慢朝地上那肥壯如豬的許大志走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