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他媽再來一次試試,老子捅死你。”
從頭到尾林天都沒有說話,他只是冷冷的注視著許大志,正因為他不說話,反而讓許大志更加警惕。
就在三人緊張對峙的時來,磊子忽然從族里走了出來。
“林天哥哥我來叫你,奶奶就要下葬了。”磊子抬頭把目光停在許大志的身上,他舔了舔自己的嘴唇,慢慢走到許大志的前面。
只見磊子用力吸了一下自己的鼻涕,小聲的說:“奶奶說他一直很想見你一面,你就回去見他一面吧,見完你就走,再也不要回來了。”
許大志的目光在磊子和林天的身上走了幾個來回,他忽然蹲下身子,炒磊子伸了伸手笑著:“你過來到我這里來,我可是你爸爸。”
磊子站在林天的旁邊,動也沒她,平靜的看著許大志,眼睛里沒有一點感情小,小聲的說:“你不是我爸爸,我沒有爸爸,你是我奶奶的兒子,但跟我沒關系。”
他聲音很小,也很稚嫩,但充滿了堅定,這樣的話從他嘴里說出來,讓秦楚和林天都有些驚訝。
許大志的臉色一下變得鐵青,他冷冷的注視著磊子,嘲諷的說:“不認我就算了,反正你也只是個野種,你就跟那女人一起走吧。”
秦楚抬手又是一拳,讓他打得原地轉了兩圈,跌坐在地上。
“我勸你好好說話,我拳頭下來可不留情。”
林天淡淡的看了他一眼,平靜的說:“把他押到靈堂,等他說他奶奶下葬了,再好好收拾他。”
三人把磊子的奶奶壓到靈堂,接待的族民都還沒有離開,見三人突然走了進來,都是一愣。
先前有人見過許大志,所以對他突然被林天押著進來,還感到十分驚訝。
秦楚壓著許大志,到靈堂前面過一下,用力擦了一把他的膝蓋,冷聲道:“趕緊祭拜。”
許大志已經被打的鼻青臉腫,他用力甩了一下身子掙脫朝陽的束縛。
他跪在墊子上面,但神色很是嘲諷,他指著上面的靈牌以及他的奶奶的照片大聲的說:“憑什么讓我祭拜他?”
他又指向磊子和一旁的吳嫂子。
“這兒子也不是我的,這女人跟我也沒關系,就是兩個沒有親等血緣的人,他竟然把遺產都留給了他們,她哪里算是我的我媽?我憑什么要祭拜他?你們憑什么把我押到這里來?”
他大聲的控訴還沒說完,吳嫂子聽不下去了,拿起放在一旁擊鼓的錘,用力朝許大志打了過去,兩人一下子又廝打在一塊。
林天知道許大志是不會好好的祭拜的,他跟周洋找來繩子直接將許大志捆綁了起來,時辰已經到了,磊子奶奶要下葬了。
林天就把他綁在隨行的棺材后面,前面人抬,他就在后面跟著跑,要是敢掙扎,毫不客氣的拳腳相加。
許大志先先是用力掙扎,反抗一身傲氣,說什么也不肯屈服,族民拳腳相加,狠狠地揍了兩頓,他被打怕了,也不敢再反抗,任由族人向牽豬一樣拖著他走。</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