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他的時候,林天忍不住嘆了一口氣,該來的還是會來,他就知道這事情過不了多久就會傳到木子洋的耳朵里但,但沒想到是這個時候,至少也得等他把何青云送到市里面才好。
“林先生,原來真的是你看見您的車,我還不敢確定呢。”木子洋助理禮貌的說道。
林天慢慢走到自己的車子前面沒有動,這時何青云也打開車門,從車上走了下來,但他正在暗處,今天又穿著一身暗色的衣服,實在很難引起人的注意。
“是我,你有什么事兒嗎?”林天沒有上前平靜的問道。
木子洋的助理做了一個邀請禮貌的,禮貌道:“我老板在車上,她有事情想和你談談,本來我們也打算去莊里找你的,既然在這里遇見了你,看樣子你也是要出遠門,不如就趁這個時間談談吧。”
林天看了一眼何青云,對方也回頭過來看他,他看見何青云微微點了點頭,林天無奈的嘆了一口氣,把手里的汽油遞給何青云,沉聲道:“你先幫我加油,我馬上就回來。”
木子洋的車子比林天的車型要大一些,在木子洋的助理的引領下,林天拉開車門就能感覺到一股強烈的暖氣迎面撲來,都已經是春季了,早就不開暖氣了,沒想到這車里倒是不覺得奢侈,還是開著。
林天不太喜歡吹暖氣,他覺得這種味道特別不好聞,人被暖氣所包圍,好像都不能自由的呼吸了,做什么都伴著一股窒息感。
車廂里的空間更大,木子洋正悠閑的坐在后排的座位上面,手里拿著一份雜雜志,漫不經心的翻閱著。
林天并沒有坐進去,他就站在門口平靜道:“公爵,你找我嗎?”
林天的聲音雖然不大,但在這寂靜的黑夜里是十分明顯的,無論是車里的人還是車外的人都能夠清晰的聽到他的聲音,但木子洋就像沒聽見一般,連眼皮都沒抬動一下,依舊翻閱著手里的雜志。
林天又不是第一次跟楊旭宸打交道了,他知道他的脾氣,這是在給自己下絆子呢,非要給他給點臉色看看。
林天不說話,耐著性子在車前站著。
果然沒過幾分鐘,木子洋終于放下了手里的雜志,抬頭看向林天平靜道:“哦,原來是林先生過來了,都怪我不好,看雜志看的太入神了,都沒發現林先生在這里一直站著。”
他這話雖然意思上是要道歉,但語氣平靜的,就像問你今天吃飯了沒有一樣。
林天扯了扯,嘴角平靜道:“沒什么,公爵,找我有什么事兒嗎?”
木子洋嘆了一口氣,感慨道:“聽林先生這語氣好像不太高興,我這么晚來找你呢,可是這事兒吧,就一直像塊石頭一樣壓在我心里,我這幾天都睡不好,你說我要啟程縱橫商界這么多年,有誰這樣算計過我?”
林天當然心里知曉,他說的是明子資助他修學校的事情,但他面上還是要裝糊涂,于是楞著一張臉,疑聲道:“我還不明白公爵說的是什么事情呢。”
木子洋針扎般的目光,狠狠地盯在林天的身上,他挑眉一笑,意味深長道:“你當真不知道我為什么來找你嗎?還是生活深更半夜的,本來我都睡了,想了想,還是覺得來見見林先生比較好,我這個人就怕夜長夢多。”
林天撒謊的本領早就練到了爐火純青的地步,他面不改色搖了搖頭依舊裝傻,平靜道:“我真的不知公爵在說什么,林某最近一心扎進了山莊的建設,力孜孜不卷,還不知道外界發生了什么事呢。”
木子洋勾嘴一笑,問道:“那天老板家里最近有沒有來什么貴客呀?或者你有沒有見到什么人呢?”
林天略微想了想,回答道;“最近的會恐怕就只有深更半夜來找我的公爵你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