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天忽然意識到,何青云的身份肯并沒那么簡單。
向來目中無人的木子洋都要斟酌著說話,這人的身份能簡單到哪里去。若說這人也是保皇派中的一員,那林天是斷然不會來往的。
青峰派的大弟子豈能是無能之輩?
仙家不插手皇室爭奪,但門下弟子涉事,又豈能坐視不理。這水深得很!
林天把所有街道轉了一個遍,忽然他覺得自己不能一個人在這里,像個神經病一樣閑逛,還得需要有個人陪他借酒消愁。
秦楚怒氣沖沖一張臉趕到林天說的大排檔,差點沒沖上前去,將林天面前的那張桌子給掀翻。
林天端起一杯燒酒,正準備往嘴巴里倒,秦楚三并兩步走上前去,一把奪過他手里的酒杯,仰頭悶了那酒杯里的酒。
“你他媽火急繚繞的把我叫到這里來,說是有什么大事兒,結果就在這喝酒嗎?我在被窩里睡得好好的,你也真當我是個兄弟啊!”秦楚走到他的對面坐下,還沒坐穩就開始破口大罵。
林天并不在意,他招呼老板娘又拿了一個酒杯過來給秦楚倒上,滿滿一杯酒,和顏悅色的放在他面前,笑著說:“你也別生氣了,我好不容易上來一趟請你喝酒,這應該是好事嘛。”
“你知道我什么時候睡的嗎?我凌晨一點才睡,凌晨四點就被你給我整起來,我被窩里睡得好好的,你說我能不生氣嗎?你他媽知道老子都失眠多少晚了嗎?”
林天也不生氣。
“你喝了我這杯酒,保證你回去睡的好好的。”
秦楚仰頭悶了那杯酒,臉色依舊沒有好轉,狠狠的瞪著林天,不耐煩的說:“每次找我喝酒都沒好事,說吧,又有什么破事。”
林天眉頭一皺,平靜的說:“我找你真的只是喝喝酒,我今天這么晚上來,想找人陪我喝酒嗎?哎,我也就只認識你一個人,沒辦法,兄弟苦了你了。”林天端起酒杯又是一口悶了下去。
秦楚簡直是哭笑不得,他一口一口地陪著林天悶酒。兩瓶酒下了肚,他忽然想起一件事兒,疑惑的問道:“你大半夜的跑上來干什么?誰又出事了嗎?”
林天微微一頓,將他昨天遇到何青云,還有遇到公爵的事情,講了出來。
秦楚手里拿著酒杯,皺著眉頭,反復的思考何青云這個名字,他覺得十分耳熟,但又一時之間想不起來到底是在哪兒聽過。
“我就奇了怪了,公爵身邊的人幾乎我都認識,怎么就沒聽說過一個叫何青云的呢?我就聽說過一個叫賀東的。”秦楚百思不得其解。
聽他這么一說,林天也細細回憶了一遍。他十分確定,當時他問何青云叫什么名字的時候何青云是說的叫何青云,并不是賀東。
最后還是秦楚從兜里掏出了手機,只見他在手機的相冊里翻了又翻,忽然停在一張照片上面,將照片放大,指著一個穿著西裝打領帶的英挺年輕人對林天道:“是這個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