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睡得并不安穩,凌晨六點的時候就有人來敲門了。
砰砰的敲門聲震耳欲聾,陳榮貴從床上不情不愿的爬起來,踩著拖鞋慢悠悠的去開門,門一開外面就站著幾個莊民,都是他黎洛里的人。
“大家怎么都過來了,這么早過來找我,是有什么事兒嗎?”陳榮貴不知發生了什么事兒,臉上依舊掛著溫和的笑容。
這些人陳榮貴都是熟悉的,之前黎洛里分為不同的幾個派別,他就是把要收報名費的事情通過這些領頭人傳下去,這些人都是親自給他交過錢的人,也是他口中所謂的會擁有好的靈體分配權力的人。
為首的男人走進屋里,將一張紅色的復印紙遞給陳榮貴的,沉聲道:“陳大侄子這是怎么一回事?為什么昨天晚上我們家家戶戶都收到了這個說說讓?說是讓我們盡快完成報名程序,星期一就要開始分配靈體了。”
“對呀對呀,我家也收到了,我還問他需要什么報名程序,他說需要繳費,可是我們這邊不是都已經繳費了嗎?那人還說若是沒有及時繳費的話,黎洛就不會擁有養靈的權利了。”
走進來的幾個人,三言兩語嘰嘰喳喳,屋子里一下就變得嘈雜起來。
陳榮貴看著這張復印紙上面的通知。白紙黑字寫得明明白白,他心里的原本那根最后的救命稻草也因此沒了。
陳榮貴臉色慘白,笑容根本掛不住,他握著紙的那張手都還在隱隱的發抖。
“陳大侄子,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兒啊?是不是你那里錢還沒有交上去呀?我們交了報名費都好久了,得有大半個月了吧。”男人沉聲道。
“你們……你們先別著急,待會我打電話問一下林先生,肯定是他那邊弄錯了,我……我這邊早就把錢交上去了,你們別擔心。”陳榮貴慌慌張張,連忙安慰道。
站在隊伍后面,有一個女人狐疑的看著陳榮貴,疑惑道:“可是我問了那個人,他說并沒有收到我們的報名費,而且也是最近才發的通知下來,說要交報名費,以前都沒有說過。”
陳榮貴臉上的心虛一閃而過,他尷尬的笑了笑,低聲道:“我上次不是都跟你們說了嗎?這是林先生私底下跟我說的,你們也不是每個人都有這個權利呀。”
但他這一次的計策并不像上一次那么好用。女人當場就戳破了,她大聲道:“什么叫我們只有一些人才有這個權利,這通知都發到家家戶戶去了,并沒有說要分這種東西,你該不會是在騙我們吧?”
“我也想問,你是不是在騙我們,我之前都問了其他人他們都交了錢,幾乎我們黎洛里人人都交了錢,那你還跟我說林先生說的,只有一部分人才能分配到好的靈體。你是在騙我們的錢嗎?”另外一人也立馬站了出來,大聲責問道。
陳榮貴臉上的神情更加繃不熱,但他又不敢臨陣脫逃,他握緊拳頭,一咬牙,大聲道:”“你們要是不信,就自己到林先生那里去問,是不是要把錢交給我,我昨天才得到通知,今天他還沒告訴你們呢。”
屋子里的火藥味兒越來越濃郁。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面面相覷,最后還是把氣都停了下來。
林天就是黎洛的象征,這些見不了光的人哪敢跳腳,也只好忍著。</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