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老板你也太小看我合作,你當真以為我什么都沒有準備就敢跟你合作嗎?你我之間的聊天記錄交易的時候我還錄了音,我知道把這些東西都交給林天,你覺得他會放過你嗎?不,我還要再等一段時間,等他把靈體都投放下去了,到時候我去自首,再把這個東西交給他,你看你死不死的慘。”
許大志的性質本來還不錯,聽他這么一說一下子蹲在了原地,他摟著兩個美眉的腰桿,手不住的收緊,那兩人被他累得有些疼,嬌聲呢喃道:“許老板你弄疼人家了,咱們走吧,站在大街上好奇怪呀。”
許大志拿過女人手里的手機,推開兩人,不耐煩的說:“都滾,老子今天晚上沒興趣,趕緊滾。”
那女人見他突然變臉,小聲嘀咕了幾句,也沒多說,風情萬種的離開了。
許大志尋了一個偏僻的角落,低聲道:“那你就試試看,看你是先把東西交到林天的手里,還是我先結束了你。”
說完,他便掛了電話。
陳榮貴聽著電話那頭傳過來的忙音,他有些茫然,甚至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他是自己親手把自己推上了一條絕路嗎?明明先前還沒有什么性命擔憂的事情,一通電話,他就把許大志這個亡命之徒也得罪了。
陳榮貴感到無比的后怕,他早就沒了方才打電話時的那般豪情壯志,他現在就是一個想法,他不想死,不能死!
他慌慌張張的跑進房間里,把所有的柜子都打開,拿出旅行包,拼命的往里面塞東西,既然他給不了什么好的交代,那就離開吧,跑得遠遠的,反正跑路這種事情他也不是第一次做了。
他東西不多,隨便收拾了幾件行李背上包又走到自家茅坑后面的豬圈里。
家里早就不養豬了,這豬圈也被荒廢,留下來堆柴火用陳仁貴一腳跨進豬圈,在柴木堆的最后面掏出一個塑料袋子。
塑料袋子裹得很嚴實,層層打開,里面放著一支錄音筆,這是當時陳榮貴留的一個心眼,他擔心日后會出現什么意外,所以在交易的時候錄下了他跟許大志的交易內容。
事實證明這是很有必要的,果然跟這種亡命之徒打交道,時時刻刻都得小心提防著。
陳榮貴把這些東西以及他跟許大志的聊天截圖都弄好。現在他就等待著天黑,只要天一黑,他把東西放到林天的家里,再趁機逃跑,這一切事情都與他無關了。
陳榮貴從來沒有覺得一天是如此的漫長,他中午幾乎吃不下東西,開了一罐酒,就這幾顆花生米吃下去。
他幾乎是看著手機數著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好不容易熬到了傍晚,正當他收拾完一切行囊,也聯系好平時跟他關系不錯的黑車,一切準備就緒,只要他走就沒事兒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