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考慮到季節的原因,林天在打池塘的時候已經加快了速度,幾乎是黎洛里所有人的池塘已經打好了三分之二,而且靈體也在培育過程中,若是今天沒有知道這個消息,過兩天靈體投放下去,那損失一定十分慘重。
林天直接拿起那支錄音筆,將塑料袋拆開按下返聽鍵。
許大志和陳榮貴的聲音,一下子就從錄音筆里傳了出來。大廳里一片安靜,兩人的對話聲夾雜著自然的風聲和雨聲,但依舊聽著十分清晰,林天的臉聽到最后,幾乎是暗沉得能滴出墨水了。
“他讓你投的毒是什么東西?你所有池塘都弄了嗎?包括楊天的池塘嗎?”林天冷漠的問道。
“楊天的池塘我還沒有碰到,他裝的棚子裝的比較早,而且上了鎖,我也根本進不去,其他池塘都是通過許大志給我的化學劑,他說這種化學劑只要沾水就會發生藥效,我也是連夜將它抹上去。”
林天點了點頭卻沒有說話,他回到沙發上,陷入了沉思之中。
周洋兇狠的神情卻一直鎖在陳榮貴的身上。
陳仁貴十分心虛,他不知道自己將會面臨什么樣的處境,他感覺自己就像待宰的羔羊,性命已經被別人拽在手里,一不小心就能小命嗚呼。
就在大廳里的氣氛已經轉變為沉重的時候,林天忽然抬起頭,看向陳榮貴大聲道:“你跟許大志還有聯系嗎?說了下一步合作的事情了嗎?”
陳榮貴不太明白他為什么要這樣問,但他還是將自己的情況和盤托出。
“我在逃跑之前跟他聯系過,想讓他來救我,但是他不肯他過河拆橋,讓我自己一個人好自為之,所以我選擇逃跑也是沒辦法了,只有如此下策。”
“照你的意思就是他現在已經不相信你了嗎?”
林天的語氣變得十分危險,甚至帶著滿滿的不近人情的味道。
陳榮貴心里一個哆嗦,連忙搖頭。
“他……他還不知道,我把這件事情告訴了你,我只是威脅他,如果他不來救我,我就會去告密,他說他會在我告密之前先把我給結束了。”
林天挑眉一笑,嘲諷道:“你看這就是跟亡命之徒合作的下場,你以為你就算跑能逃得出嗎?若是我有心對付他,那他肯定不會放過你,逃跑就是下策。”
陳榮貴已經明白了這個道理,但他不知道現在林天會對他做什么。
正在這時他兜里的手機又開始嗡嗡震動起來。
陳榮貴不敢去掏手機,在林天冰冷目光的注視下。
他行動緩慢,掏出手機,手機屏幕上面顯示著‘許大志’三個字。
林天淡淡的掃了一眼陳榮貴,平靜道:“接電話。”
陳榮貴咽了一口口水,舔了舔自己干涸的嘴唇,顫抖著按下了接聽鍵。</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