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指著那一片被壓得幾乎直不起腰的花草,對周洋道:“你看這像不像是咱們公路邊上那些被壓壞的菜呀?”
周洋仔細看了看。他邊看邊搖頭。
“怎么了?難道不是嗎?我感覺倒是很像的。”林天道。
“不是說不像,我只是想到了一個猜想,但是又不敢確定。”周洋猶豫道。
“你說!”
“小時候我爹手上功夫特別行,他去山里打獵的時候曾經抓到過一條蟒蛇,先前拿回來的時候就把它拴在麻布里面,那時候后來跑了,在菜地里翻滾把菜壓下來就是這種痕跡,你說這是蟒蛇吧,但是這樣的痕跡也太大了,而且面積也太寬了,簡直就不像蟒蛇,怎么可能有這么寬的蛇呢?”
林天想了想之前在菜地里看到的碾壓痕跡以及這邊的灌木叢的碾壓痕跡。
橫截面積的確太寬了,幾乎就是兩個成年男人的寬度。
兩人站在邊上揣摩了一陣,也沒揣摩出個所以然來,林天這一天的所有精神幾乎都被這突如起來的怪事給吸引了。
一直折騰到中午的時候,突然有記者過來了,莊委的工作人員將人帶到林天家里,這才反應過來今天的要緊事兒是要記者采訪。
林天草草的收拾了一下,快四點的時候木子洋就來了。
林天讓莊委的工作人員將記者都帶到了會議的休息室,木子洋是直接將車子開到了糧站,人都走到院子門口了,林天才發現他來了。
“林先生的口風也真是嚴呢,我打聽了這么多,也沒問出個所以然來。”木子洋一走進門臉上帶著笑容,平靜道。
林天原先還以為木子洋不會過來,或者他會安排自己的助理過來,沒想到是本人親自到了。
“公爵先生也看見了,有這么多記者過來,這種拋頭露臉的事情,哪里少得了公爵先生呀,這可是好事兒。”
木子洋卻收了笑容,大步走向林天,他今日穿了一件條紋的休閑衫,白色的褲子,臉上架著一副金絲框的眼鏡,看起來比較斯文,人也比較精神,顯然也是有所準備的。
“如果你不能說出讓我滿意的理由,我現在就可以走。”木子洋沉聲道。
他這話本來充滿了威脅的意味,但林天不急不緩,平靜應付道:“如果您走了,你一定會后悔的,又或者說你一定會半路返回來。”
“你就這么自信嗎?”木子洋道。
林天自信的點了點頭,木子洋沒說話,走到院子邊上,無聊的打量著四周。</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