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先生,你這人怎么能這么不講?先前我們就跟你解釋過了,這合約是你先說不做的,我們這邊已經撤銷了這個合約項目比如,你如今又說要做,怎么可能出爾反爾呢?我們已經為黎洛簽訂了新的合作項目了。”
許大志抬頭瞥了他一眼,不耐煩道;’怎么啦?合作是一次性就能成的嗎?就允許林天考慮,還不允許我算計算計,我那算是違約嗎?我明明就是在考慮,如今我考慮好了要好好做下去,你們憑什么不讓我做了呀跟?跟你說不通,我要見你們伯爵,我要親自當面跟他說。”
兩個助理都無法奈何許大志對許大志這種耍無賴的人簡直束手無策。
先前山參的項目,許大志從黎洛回來之后直接找到了法蘭伯爵辦公室,說不合作了。
法蘭伯爵百般勸說他也不聽,只好將那個合作項目撤下去,如今他看見林天同意了,感覺有錢可賺,又非要把那個合作項目弄回去。
現在都已經向上頭里面報備撤銷了這個項目,怎么可能收回來就回來了。
許大志走到走廊盡頭,無視墻上貼的禁止吸煙的廣告牌,他直接從口袋里掏出煙,也不管那兩個助理如何虎視眈眈的看著他,直接點燃了火,大口大口的抽了起來。
走廊上傳來了一陣腳步聲。幾人紛紛抬頭去看,只見法蘭伯爵領了一群人,慢慢走了過來。
自從上一任法蘭伯爵被下了之后,新上任的法蘭伯爵也是出了名的好好先生,說話性子也比較溫和,人也沒什么架子,辦公室里面的人都叫他紙老虎。
許大志一看到他走了過來,立馬將手里的煙頭熄滅,笑著走上前去,大聲道:“伯爵我可都是三顧茅廬了,等了你半天終于看見你人了。”
新上任的法蘭伯爵姓劉,看上去四十來歲,沒有戴眼鏡,眼睛比較小,眉毛很濃,或許是因為平日里比較注重保養的緣故,皮膚很白,臉上也沒看見什么皺紋,整個人看起來還算是比較精神。
聽許大志這么一說,他停下步子,側身向他看了過來,許大志的手就伸在半空中,他上下掃視了許大志一眼,竟也沒去握他那只伸過來的手。
許大志的笑容還掛在臉上,手也懸在半空中,怎么看怎么尷尬,跟在他身后的那幾個人都忍不住笑出了聲,他面子上有些掛不住,神情也越發的難看。
這法蘭伯爵剛一上任,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跟吳健華敲定了這一筆合作項目,他跟許大志算是老相識了,之前在他還不是法蘭伯爵的時候,就跟許大志有過接觸,所以這筆合作也算是兩人極力促成的。
不看僧面看佛面,怎么說也該給許大志一個面子,這法蘭伯爵又是出了名的好好先生,沒想到這次偏就不搭理他,還真不愿意去伸手握住那只手了。
許大志尷尬的收回手,搓了又搓,走上前仍舊笑道:“咱們去辦公室聊聊吧,許久不來拜訪您了,咱們倆都生分了不少呢。”
他說話帶著一股狠勁兒,說完之后嘴角裂得更大,舌頭舔了舔上牙床。
不管這些人作何反應,他率先推開了辦公室的門,直接走了進去。</p>